难不成是魔将悍然来袭?元胧腾地站起家,双眉紧皱,又不肯在魏十七跟前失了面子,伸手点了点九婴,轻描淡写道:“去看看,是谁在聒噪!”语气中带着三分烦躁,三分杀气。
魏十七不声不响随他同业,令元胧心中稍感欣喜。
“你是奉崔华阳之命而来?”瀛沙心中打了个格登,旋即大喜,所谓打盹送枕头,星域浩大,他正愁找不到正阳门,崔华阳多么识相,巴巴地遣使奉上门来,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刚幸亏这鱼龙洞中赶上了。
元胧勉强笑道:“道友见笑了……”话音未落,一道银光电射而出,贯穿九婴一个头颅,婴哭声嘎但是止,数息后,皮肉鼓胀,脸孔恍惚不清,“砰”的一声炸将开来,溅出无数银芒,并无血肉横飞的惨状。
魏十七发觉到一丝似曾了解的气味,心念数转,起家道:“看来这酒是喝不下去了。”
元胧本待脱手,但一见对方形貌,甚为陌生,不由愣了一下,强行按捺下打动,厉声喝道:“尊驾何人,素无怨隙,为何欺上门来?”
瀛沙心胸大开,抬腿踢了九婴一脚,喝道:“你这装死的长虫,还不爬起来服从!”
魏十七安然道:“见过前辈,鄙人系餐霞宫云浆殿主魏十七,奉崔宫主之命远赴星域,一来寻访前辈下落,二来收取妖物,弥补之前大战所失。多年未见,前辈风采更胜往昔,可喜可贺!”
九婴撂下酒杯仓促而去,蜃龙和应龙面面相觑,仿佛嗅到了非常的气味,神情有些不大自如。元胧倾倒酒壶,酒水沙沙落入杯中,渐次斟满,俄然手微微一抖,溅出数滴,他神采微变,扭头向外望去,只听一声惨厉的婴哭,九婴如临大敌,现出九头巨蛇妖身,冲天飞起,口吐毒焰污流,气势不成一世。
那银瞳男人将目光投向元胧,打量数眼,“咦”了一声,惊奇道:“本来非是天魔余孽!”
魏十七深知魔将的手腕,元胧的发起固然不无可行,但一来没掌控,二来信得过,不置可否。元胧之前与魔将比武,猝不及防吃了点亏,魔气占有于体内,如附骨之疽,难以拔出,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坐视蛇龟毒蛟王罹难,低声下气交友对方。他见魏十七并不接话,心中有些烦躁,深思半晌,正待再劝说一二,忽听得一阵骚动鼓风而至,鳄神岛轰然巨震,血光冲天,仿佛有人正大开杀戒。
元胧悄悄松了口气,道:“数月前偶尔窥见魔将行动,不甚为其发觉,幸运逃脱,彼辈似往似往万妖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