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放纵阎、阴二人大开杀戒,毫不在乎,他抬头望向浩渺苍穹,心道:“我在这里,我来了。你,敢来吗?”
那彪形大汉悔怨不及,身形急今后退,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另两个兵卫见势不妙,冲上前救济,阴白藏凶性大发,拳如铁锤,轻而易举将两颗头颅击碎,红白之物淌了一地,尸身惨不忍睹。
当年将阛阓从荒北迁徙至泗水,没有好生打算,豪族占了城北大片地盘,壁垒森严,不容闲杂人等入驻,城南遥遥指向荒海,东一摊西一摊,到处都是粗陋的坊市商店,向东、西、南三个方向不竭伸展,范围愈来愈大,直到沙威奉胡帅胡不归之命,筑起一道矮矮的围墙,规定城区,又构筑多少辅城,供来往行商落脚,局势才垂垂安宁下来。
那彪形大汉得了喘气之机,闷哼一声,催动神兵真身,前胸后背魂眼明灭,数道精魂一一现形,催动灵魂之力,将右臂一捋,噼啪数声轻响,重创的臂骨竟答复如初。阴白藏抢上数步,以硬碰硬,拳拳着肉,砰砰啪啪,如打沙包普通,将精魂生生打灭,打得对方没了脾气,骨碎筋断,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阴白藏当头一拳击下,那彪形大汉伸开葵扇般的大手,狠狠抓住拳头,掌心吃到分量,竟抵不住,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仓猝起另一只手,抓住右腕奋力支撑,一股诡异的大力涌来,腕骨炸开,臂骨寸断,生生毁了一条胳膊。
众目睽睽之下,他进退两难,阴白藏瞥了一眼仆人,见他不动声色,倒有些吃不准。他提起拳头晃了晃,那彪形大汉吓了一跳,顿时吼怒一声,双臂奋力一挣,上身衣衫“刺啦”一响,碎作漫天破布,浑身肌肉鼓胀,如小老鼠般窜来窜去。
周吉将骨钱一抛,没事人普通,悠哉悠哉往城北行去。行未几时,驻守渊城的妖奴业已得了动静,三个兵卫仓促赶来制止,抢先乃是一彪形大汉,油光满面,满脸横肉,大喝道:“是阿谁不长眼的,胆敢在渊城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