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倾巢而出了!”契染搔搔鬓角,感觉那里不对劲,天渊河下魔物这是如何了,三天两端赶来骚扰,荒山野地不乏血食,何必非要跟他过不去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叹了口气,号召仓谷糜跟上,一起去河边看看动静。
辟水魔犀低下头颅,瞪了华隆头一眼,举起石棒重重砸下,长鞭那里吃得住巨力,“啪”地断为两截,华隆头使差了力,猛地向前跌去,一时收不住势,如滚地葫芦普通,跌得狼狈不堪。仓谷糜看在眼里,心知肚明,华隆头是存了怯意,不肯与那辟水魔犀硬拼,这等小手脚小花腔小伎俩,如何瞒得过契将军的火眼金睛,嘿,这下子有苦头吃了!
仓谷糜道:“听老一辈提及过,天渊河下有辟水魔犀,庞然巨/物,力大无穷,只能智取不成力敌,华将军这下子要糟!”
仓谷糜一口气憋在嗓子口,上不高低不下,瞪着一双铜铃也似的牛眼,半晌说不出话来。
精卒毕竟是精卒,久经血战,战力惊人,垂垂占得上风,将来袭的魔物压回天渊河去。眼看大局已定,异变忽起,半空风云突变,赤日隐没,天昏地暗,河水汩汩沸腾,一头身高十丈的魔物冉冉升起,顶着一只巨大的犀牛头,独角分开波澜,双足如蹄,大步流星登登陆来,手中提一根粗大的石棒,绿油油长满青苔水草,分量不知有多重,一看就不是好相与。
吞象山向西,向西,再向西,山势渐趋陡峭,滔天大河蜿蜒而下,九曲十八弯,浊浪滚滚,杳无涯际。此河名为天渊,占有于深渊当中,不知其泉源,亦不知其所终,水中魔物出没,凶悍绝伦,天不收地不管,自成一体,深渊主宰不无收伏之意,毕竟未能如愿。
仓谷糜神采有些丢脸,喃喃自语道:“撞了邪了,怎地连这等魔物都出来了……”
果不其然,契染不为所动,朝华隆头竖起两根大拇指,鼓励道:“生命不止,血战不息,为将者,当存百折不挠,死战到底之心,华将军,我看好你!”
辟水魔犀一步迈出,还没来得及站稳脚根,脚踝已被长鞭紧紧缠住,华隆头双臂吃到分量,扭身往肩头一背,发一声喊,使出吃奶的力量,倒拖九牛回,长鞭绷得笔挺,吱吱嘎嘎作响。那辟水魔犀打了一个踉跄,重重踏下左腿,以石棒拄地,缓缓站直身躯,胸口狠恶起伏,俄然仰天收回一声吼怒。
仓谷糜五大三粗,气喘吁吁,心急火燎闯进树林,随便拱了拱手,叫道:“契将军,天渊河下魔物又又又又前来打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