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令智昏,魏蒸耳畔轰然一响,顿时复苏过来,转轮黑骑,转轮镇柱,转轮王,他模糊猜到契染大有来头,却千万没想到,他来头如此之大!
星驰电掣,忙而稳定,溶洞暗淡幽深,一起行去却通畅无阻,无移时工夫,二人便来到“无尽岩”前,转轮王麾下三巨擘聚于一处,便是面对西方之主樊隗,亦有一战之力。
低头揣摩了半晌,远处俄然响起破空声响,魏蒸顾汶毫不粉饰行迹,缓慢飞遁而至,禾煎精力顿为之一振,目光明灭,嘴角暴露淡淡笑意。他将视野投向“无尽岩”,石壁之上映出本身的身影,扭曲变幻,透出各种说不出的诡异。
魏蒸顾汶二人抛下契染,在百岁谷中转了半天,到处扑空,一无所获,樊拔山仿佛早有防备,将精卒藏得严严实实,散落谷中驻守巡查的只是些不入流的魔物,血气淡薄,连鸡肋都算不上,魏、顾二民气知有异,偏生抓不到对方的马脚,垂垂心浮气躁,满腹猜疑。
听他如此慎重,不无事理,魏蒸存上了心,使了几分力量,朝石壁打了一拳,旋即闷哼一声,呼吸嘎但是止,对峙数息,缓缓向后退了数步,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合法烦躁之际,袖中琉璃珠双双破裂,两点白光穿袖而出,如萤虫追逐飞舞,绕了数圈,直投山林深处而去。魏蒸顾汶对视一眼,心知禾煎定然有所发明,这才捏碎琉璃珠,传讯二人速速赶去策应。
合法千钧一发之际,石壁深处忽生异变,云雾急收,血气倒涌,禾煎闷哼一声,浑身巨震,掌腕节节寸断,双膝一软跌将出去,瘫倒在地,仓促间竟爬不起家。魏蒸顾汶神采微变,定睛望去,只听“无尽岩”深处隆隆作响,如闷雷不竭,石壁上一团血云霍地伸开,如大鱼反吐,喷出一小我来,摔作滚地葫芦,一头栽在岩石上,直撞得七荤八素,头破血流。
禾煎尽力施为,毫不粉饰血气窜改,魏蒸顾汶看在眼里,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不无疑虑,禾煎此发难实有何企图?难不成预知藏兵洞内危急重重,急需他二人帮衬?
魏蒸哑然发笑,“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试它做甚么!”
契染深藏不露,手中竟然握有一根镇柱,魏蒸眯起眼睛,喉结高低转动,贪念如烈焰腾起,直冲脑门,他下认识踏上半步,肩头俄然一沉,被顾汶悄悄拉住。他脸上肌肉轻微抽搐,沉声道:“契染何德何能,执掌镇柱?”声音铿锵颤抖,如金石交磨。
禾煎缓缓道:“这‘无尽岩’吃软不吃硬,反震之力侵入筋骨,防不堪防,二位无妨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