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咧开嘴暴露一丝嘲笑,如果三皇六王真身来临,退避三舍也就罢了,凭面前这两个家伙,要逼得他不战而逃,的确是笑话。魏十七抬头望向苍穹深处,十恶凶星愈降愈低,轰然降下数百道血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困住李涉江,将他再次挪入“血域樊笼”中。
“樊鸱儿樊鸱儿,老子叫樊鸱,没有‘儿’!”樊鸱肚子里转着动机,五指一紧九头穗骨棒,暴露凶悍之色。
他冒死压抑沸腾的血气,神采极其丢脸,深渊之底天生地长的魔兽,竟然被一根骨棒召了出来,他奶奶的,另有比这更荒唐的事吗?
镇将奇气哄动九头穗骨棒,召出九头蛇虚影,虽无肉身可供差遣,一身神通却无缺无损。魏十七哄动星力,尽力稳住“血域樊笼”,森然道:“樊鸱儿,莫要华侈时候,快些将他打发了!”
契染使出浑身力量,毫无保存,吐气开声双拳齐出,魏蒸随便抬起右臂,伸开一层血气,薄如蝉翼,水纹般漾起阵阵波纹,澎湃拳力顿时消逝于无形,契染脸涨得通红,寸步难进,连催三道暗劲,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气。跳梁小丑耳,何足挂齿,魏蒸挪转目光,落在莫澜身上,肆无顾忌打量着她的容姿,右臂向前一推,拳力暗劲尽数反弹,契染大呼一声,血气铠甲灰飞烟灭,“转轮镇柱”半截镇入心窍,半截露在外,遍体伤痕,体无完肤,一步步向后退去,踉踉跄跄退了十余步,再也有力抵挡,筋骨寸断,脏腑化泥,如断线鹞子般飞将出去。
魏十七向“深渊之子”直取血气,从镇柱中召出镇将樊鸱,尝尝他的手腕,没想到反被抱怨了几句,他也不气,也不恼,笑笑道:“血气无多,姑息些,赤手空拳不济事,借柄兵器给你壮壮胆。”他顺手摄出一物,形同枪棒,一头粗一头细,坑坑洼洼凹凸不平,模样甚是丑恶,恰是九头蛇尸骨炼就的“九头穗骨棒”。
莫澜秀眉紧蹙,狠狠瞪了她一眼,很有些恨铁不成钢,她本不想冒死,既然契染不敷强,那就只能靠本身挺身而出了,当下伸脱手去,毫不客气道:“把血气都拿出来,莫要心胸幸运,暗中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