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必欲得之而后快[第1页/共3页]

飞舟向东南遁行一日一夜,降落于一处山崖,停了小半个时候,追兵仓促赶到,驻扎于山下,摆出一副偶尔路过,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式,自顾自搜捕血食,当场安息。契染眯起眼睛打量了半晌,鸟不渡山以南划一王麾下将领,尽皆在望,彼辈闷声不响,翘首以盼,仿佛在等候着甚么,李涉江赵传流已灭,还能有甚么短长的人物冒出来,决计与他们难堪?

转眼之间,已在视野以外,惠无敌心中一凛,极目望去,不见飞舟的踪迹,追至莫及。他将去势一收,脚下血云翻滚,悬于虚空中,沉吟未决。

二人都没推测,划一王的后招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狠恶,如此不留余地。

安仞微一踌躇,向陈聃扬了扬下巴,道:“且看那位如何筹算。”

正迷惑之际,山下千军万马俄然沉寂下来,视野以外,沉沉一线的鸟不渡山,传来激烈的血气颠簸,数道身影摆脱地脉拘束,纷繁冲天而起。隔得过分悠远,契染辩白不清谁是谁,但血气毫不粉饰敌意,这一点确实无疑。他咽了口唾沫,仓促道:“抢先一步遁入渡鸦岗,事不宜迟,时不我待!”

魏十七尽管把持飞舟,对追兵视若无睹,契染与莫澜数番计议,感觉蛇无头不可,飞舟遁空,彼辈靠两条腿跋山渡水,紧赶慢赶,追得如此辛苦,如非得划一王授意,断不会行此徒劳之事。不打不杀,亦不上前骚扰,只是远远吊住不放,彼辈究竟意欲何为?

契染心知肚明,魏十七不吝毁去一宗飞遁之宝,以瞬息万里之势,甩开追兵,抢入渡鸦岗中,事发俄然,这一番情面,他却须记在内心。

深渊当中波诡云谲,山雨欲来,陈聃、惠无敌、安仞等前后得闻传言,略加揣测,那里不明划一王借刀杀人之意,却又怦然心动,不肯等闲放过。先前西方之主樊隗跳出深渊,下落不明,赤日随之淹没,断了彼辈念想,熟料南边之主山涛即将冲破,入主深渊之底,留下千载难逢的机遇,又燃起新的但愿。本命血气干系严峻,戋戋一介神将,也敢妄图火中取栗,置他们与何地,诸将那里坐得住,不约而同解缆南下,从蛇盘谷穿越鸟不渡山,撞了个正着。

“渡鸦岗?”安仞不由皱起眉头,“那处所凶恶得紧,契染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诸将那里心折,却见他掌中托一颗穿心珠,血光微小,暗淡无华,恰是划一王赐下信物。此珠本来由鸟不渡山北麓的李涉江执掌,后展转落入赵传流之手,混战当中,谁都未曾留意,成果被彭刀俎捡了个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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