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节 云浆洞天岁月长[第2页/共3页]

不过这些话不必跟他挑明,路遥知马力,日久见民气,血战才刚暴露端倪,将来的事,又有谁说得清楚!

管虢公对他的心机洞若观火,古之豁是运筹帷幄之将,而非冲锋陷阵之将,深渊当中,这等有脑筋的亲信并未几见,他一力汲引,委以重担,是为长远考虑,毫不会让他等闲折损在血战中。

“避一避风头”是遁词,古之豁察言辨色,管虢公仿佛改了主张,成心介入南边本命血气,他又惊又喜,忍不住问道:“大人因何……因何……”

管虢公伸手一拨,直如壮汉调戏婴儿,一个个东倒西歪,嘴里吆呼喊喝,暴跳如雷,底子近不得身。古之豁为动乱轰动,闻声而至,忙不迭喝止兵卒,心中正拿不定主张,见管虢

古之豁激灵灵打了个寒噤,神采微变,自从李穿山为禁制所灭,濒海之地变故迭生,他模糊感觉局势波诡云谲,仿佛酝酿着甚么大变,却未曾推测沉寂万载的大难再度来临,血战重启,深渊永无宁日。

古之豁陪着他走到海边,远远避开兵将的耳目,低声问道:“大人因何到临?但是岛上出了甚么变故?”

管虢公将目光投向苍茫海波,故意发挥“极目千里”窥上一眼,踌躇半晌又放弃,他微微感喟道:“那人神通泛博,手头一道佛光弹压血气,又有镇将互助,深渊主宰以降,能与之争锋的寥寥无几。”

“时候已经到了?”

两边一触即分,互有顾忌,退而求其次,各自罢手。

“因何弃了濒海底子之地?因何去争那南边本命血气?”管虢公扳动手指喃喃自语,仿佛在压服古之豁,又仿佛在压服本身,“你一点都没有发觉么?血战已经开端了……”

管虢公道:“谁?镇柱不成轻动,从大要看,是韩十八

“到了,恰好赶上,没有早一刻,也没有迟一刻。局势如此,即便是深渊之底那几位,也有力窜改。”

公朝他摆摆手,仿佛并不在乎,这才松了口气,命那一干不长眼的家伙速速退下,自去后营请罪。

九瘴兽王抱住一截枯木,于波澜间载沉载浮,百般不甘心,万般不舒畅,瞪起一双铜铃也似的眸子,盯着遁光不放,像炸了毛的小兽,提起十二分警戒。管虢公决意罢休,不为节外生枝之事,视若无睹,驾血光击破风波,绝尘而去。兽王咽了口唾沫,长长舒口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奋力扒动四肢,朝孤岛游去,当日在九瘴谷中称王称霸,予取予夺,老子天下第一,出了谷才晓得天高地厚,若非抱住一条粗大腿,就算有九条性命,也死了个干清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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