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虢公道:“谁?镇柱不成轻动,从大要看,是韩十八
两边一触即分,互有顾忌,退而求其次,各自罢手。
“深渊意志不是被困锁于深渊之底么?”
公朝他摆摆手,仿佛并不在乎,这才松了口气,命那一干不长眼的家伙速速退下,自去后营请罪。
“异想天开,谈何轻易!”管虢公伸手抓了一把虚空,五指一一伸开,空空如也,“深渊意志非是生灵,本源一体,堵是堵不住的,压迫愈久,反攻愈猛,为祸惨烈,无人得以幸免。堵不如疏,疏有大小之别,小疏诞下深渊之子,大疏激发血战,囊括深渊每一个角落,鞭策新一轮血气流转。”
误动镇柱,放出镇将,激起这一场倾天之变,不过他也只是人缘际会的棋子,深渊需求血战,一力鞭策血战的,是深渊本身的意志。”
“是谁?”他不假思考,脱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