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虢公神情木讷,听若不闻,半晌后,神情俄然一动,眉心纠结,渐渐鼓起一团肉瘤,如同第三只紧闭的眼睛。古之豁骇然心惊,霍地回转头,双眸燃起血气之火,朝四下里打量,风声哭泣,山林婆娑,麾下兵卒席地而坐,东一团,西一簇,精疲力尽,时不时躺倒几个,收回痛苦的嗟叹。
旁人也就罢了,听得草窠和郎祭钩的名头,赵千瞳不觉皱起了眉头,四方之主,南疆为首,草、郎二人虽不及山涛,连袂而来必有所图,毫不成小觑。他悄悄策画了一回,又问道:“那两位到临南疆,倒是为何?跻身深渊主宰之列,总不能再伸手争夺本命血气吧!”
赵千瞳眨了眨眼,惶恐之余,脑筋有些转不过来,管虢公收了血气,投桃报李,为他细细分解,眼下有资格争夺本命血气的权势,还剩下陈聃安仞一拨,背后是昊天和北冥,契染莫澜一拨,背后是转轮王和阴酆王,邓剥松千枝一拨,背后是草窠和郎祭钩,再加上围在莲花峰外的地头蛇简大聋,而第一拨貌合神离,后两拨又站在一起,局势错综庞大,波诡云谲,鬼牙将若要插上一脚,须得细心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