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西方而来的这一拨人马,非是旁人,倒是销声匿迹已久的藏兵镇将,引了一支虎狼之师,万里驰驱,追逐魏十七来到了鸟不渡山。前后两度被他打灭,藏兵镇将本来不想来,他甘愿离魏十七越远越好,然后身材里的火焰却逼得他不得不来。这火焰不是拘束之焰,不是思念之焰,不是情欲之焰,而是切实在实的火焰,烧得他坐立不安,苦苦煎熬。
汉钟离三张面孔不约而同咧嘴一笑,六条胳膊齐齐麾下,六合伟力重堆叠加,十丈以内不分敌我,万物成泥,鲜血倾泻如雨。樊鸱深吸一口气,不遗余力催动奇气,头顶一道赤光如针如锥,将伟力刺破一个小洞穴,得以稍作喘气,与此同时,铁血命气一落千丈,麾下兵卒士气降落,节节败退。
当日在一芥洞天祇树给孤傲园内,魏十七以南边本命血气为引,激起地龙本源,燃起血气之火,祭炼藏兵镇柱。这火色作纯青,非同平常,乃是乃深渊开天辟地之初,烧结万物的焚天之火。他又从心头挤出淡金色的精血滴入镇柱,焚天之火烧彻表里,种于奇气以内,再也没法剥离。
自在是如此甘美,自在又是如此高贵。
的那拨魔兽,正投鸟不渡山而去,难不成此中有要紧的人物,惹来镇将追杀?贰心念数转,命回鹘、沧澜、洄水、逆相四将收拢魔物,兵分两路,互为犄角,缓缓向北推动,先辨明端倪,不忙于挥军厮杀。
回鹘、洄水、逆相三将姗姗来迟,遥眺望向汉钟离,但见他周身金蛇狂舞,三头六臂法相被雷电之力渐次消逝,神采忽明忽暗,狰狞如鬼,对峙了足足一炷香风景,才将电光尽数毁灭,三千六百毛孔中腾起丝丝血气,摇了摇双肩,抖下一身焦屑,落地便化作氤氲黑烟。
沧澜镇将感同身受,心中打了个格登,那里敢上前追杀,下认识扭头望去,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半拍,恰瞥见身后星光崩溃,汉钟离吼声如雷,三股雷电之力勃但是作,电光霍霍,如巨蛇普通将他缠住。四下里兵卒如割稻子般一捆捆倒下,氛围中满盈着焦臭,沧澜镇将寒毛根根倒竖,谨慎翼翼退到一旁,神采阴沉,肚子里动机此起彼伏,至于那夺路而逃的镇将樊鸱,就由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