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重元君言重了[第1页/共3页]

那人明显是饿狠了,齿如利刃,喉如深渊,胃似无底洞,偌大一头黄猄,三下五除二就吃得干清干净,连骨头都“咯吱咯吱”嚼碎了咽下肚,老虎吃羊都没这么洁净利索。不过寅将军能够必定,那人不是大妖,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妖气,只是个浅显人类。

寅将军亦是虎精,道行虽不及封使君,心性机灵,最擅刺探动静,息条山纵有大妖现世,猜想寅将军也能满身而退,不至获咎对方。

不过半日风景,寅将军便来到息条山中,他停下脚步,抬头抽动鼻翼,细心辩白着风中的气味,似有所察。低头深思半晌,寅将军伏低身躯,沿着山麓向前奔去,落足之处避开枯枝败叶,动静极小,如一阵轻风穿林而过。无移时工夫,他停于一座山崖之上,一阵炊火气高涨而上,直冲鼻端,寅将军垂首望去,只见山崖脚下避风处燃起一堆篝火,火上烤着半只焦香滴油的黄猄,一个年青人捧着熟肉狼吞虎咽,身边撂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感染上新奇的血迹。

赵帅中军占了谷梁城,大半兵马驻扎在城外,层层设防,巡哨来往不断,不由四门出入,郭传鳞跟看管西门的兵丁打了个号召,出示腰牌,说去山林中打几头野物解馋。他的腰牌正面刻一“韩”字,背面刻有“大略”两个小字,守门的兵丁早得了叮咛,寂然起敬,连打趣都不敢开,恭送他出城门而去。

,再度堕入龟息,郭传鳞躺于床上,胸口起伏,鼻息沉沉,底子不知本身身上,一夜之间产生了翻天覆地的窜改。

吃下黄猄,意犹未尽,那人吮吸着油腻的十指,又从灰堆里扒出猄头,撕下脸上的肉大嚼,又劈开脑袋挖出颤巍巍的脑筋,尝了尝,仿佛嫌太腥,顺手丢进篝火里,昂首朝寅将军看了一眼,咧开嘴笑了起来。

韩兵虽识货,却也看走了眼,这一块翡翠花佩大有来头,内里藏了一点深渊血气,唯有碰到有缘人,才会从冬眠中醒来。郭传鳞年青力壮,血气方刚,毕竟只是普浅显通一叛兵,偶然当中日夜摩挲,倾泻心神,却始终唤不动血气。不是他的,本来勉强不来,血气畅旺的大妖或修道人,才气从中获益,郭传鳞差得太远,必定错失这千载难逢的机遇。

屠城之时,躲在秦宅暗室里的中年人,乃是谷梁秦家的现任家主,舍财买命,郭传鳞从他手里得了三件翡翠金饰,一块翡翠花佩,一只翡翠手镯,一串翡翠珠链,都是代价连城的老种好物。韩兵收下了手镯,替他将珠链转赠赵帅,结小我情,花佩还留在郭传鳞手中,让他送给中意的女人,作定情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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