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挪动师妹,脱了外套罩在她身上,吃紧请来掌门师尊。师尊说这是青城派的独门点穴伎俩,费了一番手脚才解开穴道,血脉一通,冯师妹七窍立即喷出淤血,嚎啕大哭起来,我恐怕她步秦师叔的后尘,与你师娘目不交睫地守着她,安慰她,熬了整整三天三夜。”
“从那天起,青城派就销声匿迹,绝迹于江湖。”
说到这里,李一翥长长叹了口气,昂首望着黑沉沉的天涯,星月无光,松涛吼怒,“赵伯海攻破夹关,有妖物鼎立互助,如虎添翼,韩兵这些年来藏身于叛军中,孜孜不倦修炼武功,现在双撞劲大成,终究能够腾脱手来寻仇了。他已经来了,就在华山脚下,钱府的惨祸是他做的,钱家蜜斯的死状与当年冯师妹普通无二,他重演韩天元的兽行,向华山派挑衅,下了一封战书!”
多年前的旧事,像重新揭开的创口,华山派与青城派的恩仇如此惊心动魄,郭传鳞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他不晓得李一翥为甚么要对他说这些,但贰心中很清楚,因为韩兵韩大略的干系,他在落雁峰,将是永久不受待见的外人。
“当时冯师妹不敷二十岁,合法韶华,人长得美,剑法也出众,江湖上很有侠名,大伙都称她‘俏观音’。她与三师弟焦百战情投意合,本来筹算在年初结婚,师门高低都动手为他们筹办婚事了,成果因为师祖的丧事拖了下来――世事难料,有些事一旦担搁了,再也扳不返来――她就是没有当新娘的命!”
李一翥追述师祖的遗言,连神情语气都有几分类似。
“直到十年后,葛岭镇的刘师弟传来动静,说叛军中出了一个极短长的人物,姓韩名兵,字大略,文武双全,算无遗策,赵伯海奉其为谋主,清算军略,觊觎中原。刘师弟曾遍邀白道英豪,出夹关夜探贼营,与那韩兵比武,对方气功高深,一手剑法入迷入化,鲜明是青城派的松风剑法,连杀他们
他举起锄头,不紧不慢地将泥土推入土坑,棺椁重新被埋葬起来,然后畴昔没法被埋葬,老霄顶决死一战,留在很多人的影象里,向来未曾忘怀。
“细细算来,当年围攻青城山时,韩天元救去的那名弟子,差未几也该重现江湖了。韩兵,韩大略,嘿嘿,韩天元调教的弟子,好生了得,双撞劲刚柔并济,连仇师伯也败在他摧心掌下!”
“师祖是有先见之明的,但他白叟家没推测,丧事才办了七天,韩天元就偷偷摸上莲花峰,杀了仇师伯最对劲的三名弟子,还奸污了师妹冯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