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双鹤长长舒了口气,他俄然感觉,此次低头上华山,是非常精确的挑选,孙女毕生有托,嵩山派前程无量!
丁双鹤捻着髯毛呵呵而笑,李一翥之徒如此了得,真是不测之喜,要边幅有边幅,要人才有人才,丁茜拜托此子,可谓天作之合。
李一翥心中稍有不忍,转念一想,郭传鳞娶了丁双鹤的孙女,嵩山华山二派成秦晋之好,趁便也断了女儿的念想,一举数得,秦榕受些委曲又有何妨。他拍拍门徒的肩膀,在他耳边提点道:“还不快谢过掌门!”
郭传鳞明白师父的企图,魏定海出身王谢,少年剑客,从未见地过尸山血海的拼杀,悲风回旋剑刚猛狠恶,只怕剑势一起,心神即为之所夺,非死即伤,脸面上过不去,伤了两派的友情,不如闪现手腕,令其知难而退。
丁双鹤见孙女不出声,明显对此子非常对劲,他亦是果断之人,当即点头道:“此次两派共襄盛举,嵩山派愿附骥尾,茜儿的毕生大事,也就一并劳烦厉掌门操心了!”
山风扑入贺岁堂,烛火摇摆,明暗不定,郭传鳞顺势展开身法,连人带剑旋作一团黑影,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从五根巨烛间穿过,快速回到原位。世人只觉面前一花,太岳神剑爆出一片迷离寒光,稍纵即逝,那五根巨烛仍然好端端地插在烛台上,不见动静。
李一翥表情有些庞大,对郭传鳞的出身来源,他始终未能放心,华亭镇钱家祖坟,借着钱家蜜斯的由头摸索了一番,他仿佛毫不知情。如此良才,连掌门都亲口赞成,成心将太岳神剑传与他,本身是不是多虑了?之前患得患失,会不会错过了一个佳婿?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看女儿,李七弦脸上并没有失落之情,反而忧心忡忡地望着秦榕,仿佛深为其担忧。
丁双鹤稍一踌躇,转头望了孙女一眼。二人的每一句话,丁茜都听在耳中,她很早就晓得,这桩婚事干系到嵩山派的兴衰存亡,由不得本身做主,为了嵩山派,她也只好接管运气的安排。既然爷爷选中了华山派长支,选中了郭传鳞,那么他就是本身的夫君,本身的夫婿。她抬开端,缓慢地瞥了郭传鳞一眼,见他提着太岳神剑长身而立,神采飞扬,心中不觉微微一动,脸颊出现两团红晕。
丁双鹤粉饰不住惊奇之色,他缓缓起家,用力鼓掌道:“出色!出色至极!厉掌门,华山门下有如此超卓的弟子,我嵩山派甘拜下风。”掌声在贺岁堂中回荡,五根牛油巨烛遭到震惊,齐齐坍塌,大小不一的烛段跌落在地,断口光滑如镜,或正或斜,竟没有两截完整不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