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不过数息,郭传鳞即告落败,秦榕还没回过神来,郭传鳞已不得转动。她心急如焚,伸开双臂护在郭传鳞身前,警戒地望着对方,心中一片冰冷,本身舍了性命,也挡不下一剑,二人武功上的差异,判若云泥,天壤之别。
韩兵呵呵嘲笑道:“你担忧他的安危?放心,学了青城派的工夫,就入了青城派的门,他是我的门人,我还希冀他报青城派灭门之仇呢!”
秦榕愣了一下,心中万分凄苦,今后有缘,他二人能有甚么缘,再见之时物是人非,只怕他早已是旁人的夫婿!她一顿脚,摇首哭道:“我不要今后再见,我们眼下就不要分开!韩先生,你若要带走郭传鳞,就连我一起带走吧!”
丁双鹤眼圈都红了,他一剑砍在身边的巨石上,火星四溅,长剑断为数截,怒道:“茜儿她……她……她……她……”他渐渐蹲下来,老泪纵横,泣不成声,全然落空了一派掌门的严肃。
秦榕心中打了个格登,躬身见礼道:“本来是青城派的韩先生,我听小师叔提及过你。”
韩兵哼了一声,道:“是周轲那小子吧,猜想他也没甚么好话!”
韩兵不为所动,森然道:“武功短长有甚么用,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青城派还不是无缘无端,被华山派杀得干清干净!”
这才是江湖第一流的武功剑法,非他所能企及,郭传鳞心如明镜,对方只为尝尝他的剑法,部下包涵,并无杀意,当下摸索道:“但是韩先生?”
九鼎,不会伤害我的。今后有缘的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这几句话滴水不漏,意味深长,用“一言九鼎”四字扣住韩兵,又表示秦榕本身不会忘情,他日另有再见的机遇。
数个时候后,合法拂晓前最暗中的时分,落雁峰十八里坪警声四起,灯火透明,人来人往乱成一团。嵩山派掌门丁双鹤神采乌青,手持利剑,领着一干门人直奔贺岁堂而去,须发俱张,怒不成遏,华山派的弟子仓猝上前禁止,两边唾沫乱飞,相互指责,眼看一场乱斗不成制止。
“好!好!当断则断,毫不拖泥带水!当年……她如有你这么勇敢,何至于……”韩兵深吸一口气,眼圈有些发红,他将利剑支出鞘中,上前提起二人,几个起落,便消逝在黑黝黝的山林中。
郭传鳞目光一转,落在秦榕腰间,伸手将她的佩剑拔出,只是普浅显通一柄青钢剑,分量轻飘飘,极不顺手,但此时现在也无从抉剔,他微微伏地身躯,从丹田提起一点真炁,低声喝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