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此时,落雁峰后山蓦地响起一声尖啸,凄厉砭骨,令人不寒而栗。韩兵顿时神采大变,神情变幻,模糊有一丝害怕。
付了车费,还分外多赏几吊钱,那车夫浑不知躲过一场杀身之祸,欢天喜地往回赶,消逝在苍茫的暮色中。
韩兵用佶屈聱牙的胡话关照了几句,那胡人咧嘴一笑,哈腰抱起郭传鳞,像扛麻袋一样把他甩在肩头,恍若没有分量。韩兵托住秦榕的臂肘,展开轻功在林间穿行,那胡人扛着郭传鳞紧跟在后,健步如飞,不离不即,没有拉下半步。
郭传鳞如有所思,本来如此,叛军占有雄关,西接松岭,东临绝涧,南依葛岭,北濒衡河,号称“车不方轨,马不并辔”,无有妖物助阵,守成绰绰不足,进取却力有不逮,难怪韩先生另辟门路,说动胡人发兵攻打河北三镇,管束大梁国的精锐兵马,赵帅雄师方可乘虚而入。
“自古胡汉如水火不容,如何他会断念塌地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