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耐不住了?你是来看热烈,还是打抱不平的?”欧阳棣转过身,手里提着一把黑黝黝的厚背短刀,刀刃反向扭曲,形状极其诡异。
郭传鳞放轻脚步走上船面,欧阳棣背对着他站在船头,看动部下的弟兄把持商船,如臂使指,把江心偌大一艘官船团团堵住,磕磕碰碰不得逃脱,十余条舢板逼上前,精干男人口咬利刃,抛上绳钩,从四周攀登而上,保护不惯水战,大喊小叫,底子抵挡不住。
金老板尖叫道:“不成!千万不成!”船老迈一身好水性,凿开船底钻入江中,或许另有一线朝气,他倒是个旱鸭子,扑腾不了几下,绝无活路可言。
船老迈反问道:“按如何办?在这里等死吗?”
郭传鳞没有理睬他,咧嘴一笑,暴露白森森的牙齿,道:“先杀你,再救贺知府,奉上门的情面,岂可放过!”
郭传鳞抽出长剑,向二人道:“稍安勿躁,些许贼子,不消大惊小怪。”
华山派的悲风回旋剑无有效武之地,但郭传鳞在“松风剑法”高低的工夫岂是白搭,丹田中一点真炁勃但是作,双撞劲灌注右臂,五指一松,长剑脱手飞出,深深刺入欧阳棣胸口,直至没柄。这一招“脱手剑”势若奔雷,直击心脏关键,欧阳棣浑身力量一下子消逝殆尽,郭传鳞悄悄巧巧捏住“反曲刀”,从他手中夺了过来。
飙风忽起,激浪重重拍来,商船狠恶摇摆着,船面被江水打湿,郭传鳞伸手扶住桅杆,感觉脚
郭传鳞故意尝尝他的力量,举剑抵挡,刀剑订交,声如击磬,剑刃被反曲刀崩开一个小小的缺口。商船左摇右晃,船面又窄又滑,倒霉发挥悲风回旋剑,他退了半步稳住身形,欧阳棣失势不饶人,和身扑上,又是一刀砍落。
这是在夸耀,抑或是警告他?郭传鳞不置可否,望了几眼,随口道:“那是贺知府的船?”
“这……这该如何办?”金老板心神大乱,在狭小的船舱里坐立不安,额头上急出了一层又一层的盗汗。
洗劫官船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金老板顿时吓了一大跳,仓猝问道:“甚么官船?”
下安身不稳,水面分歧于陆上,难怪对方如此托大。
船老迈长年在水上讨糊口,风里来浪里去,毕竟有几分血性,咬着牙道:“这是在江心,谁都逃不出去,干脆把船底凿开,一了百了,各安天命!”
“知府?他们在打劫知府的船?”金老板脑筋还没转过弯来,这些流沙帮的贼人竟如此放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