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胡地的红土盐量入为出,量胡人马匹所‘入’为‘出’,严加节制,毫不答应他们囤积。如若胡人敢不听号令,停断红土盐,不出十天,他们就只能靠两条腿走路。没了马匹,胡人就是一群废料,骑惯马的罗圈腿,哪怕有再多的铁器,也不敷为惧!”
郭传鳞微一沉吟,心下了然,大梁国修道人聚于仙城,搀扶国运,淮王身上十有八九埋没仙符,行动如此隐蔽,当是神通的原因。他虽练得一身好工夫,表里兼修,得华山青城二派之长,堪足称雄一时,碰到修道人,也与土鸡瓦狗无异。想到这里,贰心中有些失落,江湖非是武侠的天下,江湖当中,有厉轼,有杜微,另有那些化作人形的妖物。
“嗯,持续说下去。”淮王
淮王亦非无智之人,摇首道:“盐和茶叶都无关紧急,至于输入铁器……岂不是把刀柄授予仇敌?养不熟的白眼狼,令师莫非不清楚胡人的赋性?”
淮王与邓去疾对视一眼,悄悄心惊,他们猜到韩兵是如何制约胡人的了。
淮王起家道:“邓将军,兹事严峻,不成不慎。”
淮王由衷感慨道:“美意计,妙手腕,本王自叹不如!朝廷这么多年的亲信大患,用一包红土盐就能斩草除根,真该好生学学!”
郭传鳞心中一凛,没想到魏通判竟然是邓去疾的人,公然,邓去疾运营江都大营十余年,早把扬州城视作囊中之物,不知掺了多少沙子出来,根深蒂固,看来从一开端,他们就清楚贺知府与韩家的干系,只怕连韩府“莫须有”的谋逆罪名,也看得一清二楚。他猜想,淮王和邓去疾当是韩家灭门悲剧的知恋人,之以是听之任之,只字不提,是因为凶手的来头太大,若无充足的回报,宁肯置身事外,又或者,凶手的来头大到连淮王都不敢招惹,唯有改天换地,登上九五之位,才有昭雪的机遇。
“恩师精通药理,在红土盐里加了一味药,主料是木须草,别的另有七八味辅料,略带苦涩,人误食没甚么影响,只对马匹见效。胡人的马吃了加药的红土盐,一开端没甚么非常,时候长了会上瘾,一天不吃红土盐,就脾气暴躁,不听使唤,日子久了骨软筋酥,跑不动路。”
邓去疾会心,把盐包收起,咳
打动淮王,打动邓去疾,韩先生交托的事就胜利了大半,郭传鳞笑道:“邓将军如有疑虑,无妨拿这包红土盐去试上一试,固然量未几,用来喂幼马也充足了,三五顿就能见分晓,如果壮马的话,约莫要十来天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