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传鳞想了想,道:“她脾气刚烈,嘴很紧,没能熬过酷刑逼供,昏死畴昔,再也没醒来。尸身已经措置掉了,今后华山派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到陈迹。”
固然没有明说,韩家灭门悲剧的幕后黑手,十有八九是梁元昊后宫中贵妃、淑妃、德妃、贤妃四夫人之一,虽非皇后,贵似皇后,这八字非常关头,题目在于“鹰线”已断,他该如何把动静传到夹关?郭传鳞睁着双眼,望着窗外的夜色一点点变淡,黑幕层层褪去,变成深浅不一的灰,一缕缕橘红透入窗棱,朝霞似锦,天亮了。
郭传鳞语气安静,一字一句道:“师父问冯师叔,她是否肯定,当年在落雁峰后山欺侮她的男人,恰是青城派掌门韩天元,她有没有看清他的面貌,或是认出他的武功。他还诘问,韩天元在欺侮她时,都做了些甚么,是甚么姿式,有没有异乎平常的行动……这些陈年旧事,是冯师叔心底碰不得的逆鳞,奇耻大辱,她勃然大怒,立即拔剑跟师父冒死。”
“咦?”李七弦明显没能明白。
“嗯,酒喝多了,反倒有些亢奋,只眯了一小会。”
“当年是师父最早在落雁峰后山找到冯师叔的,他也细心查抄过钱家蜜斯的尸身,此二人受辱的景象极其类似,几近能够说如出一辙。”
郭传鳞意味深长道:“是啊,如果凶手另有其人,那会是谁呢?”
,难以便宜。
隔了很久,郭传鳞才道:“那天师父分开十八里坪,并没有直接去朝阳岩面见掌门,而是先往孝子峰见了冯师叔一面,问了一些奇特的题目。”
二人不约而同沉默下来,谁都没有试图说出阿谁声望极高,世人敬佩的名字。
李七弦手脚冰冷,一颗心怦怦乱跳,道:“会不会给贺知府父女惹上费事?”
“偶尔放松一下也好,不然就太累了。”李七弦钻入他怀中,将下颌磕在他胸口。
“你一整夜都没睡吗?”耳边响起了李七弦慵懒的声音。
李七弦大吃一惊,道:“爹的意义……凶手莫非……莫非是另有其人?”
李七弦听郭传鳞转述父亲的言语,想到他已经沦为掌门的剑下冤魂,不但身败名裂,连骸骨都不晓得在那里,表情一阵荡漾,珠泪簌簌落下,低声抽泣
当日李一翥在钱家祖坟开棺验尸,郭传鳞亲眼目睹,影象犹新,他踌躇数息,说了几句尸身上留下的陈迹,道:“当时师父问冯师叔,如果说内功剑法能够师徒相传,毫不走样,莫非连奸污女子的伎俩癖好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