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尽在不言中[第2页/共3页]

秦姬神采阴晴不定,暗自揣测:“此野生夫走阳刚路数,怎地能够练成春波掌?必然是徒有其表,冷不防为其所骗!”

夏荇苦笑道:“我晓得,上了这条船,要么闯过险滩,要么一同淹没,没有第三条路可走。饮马帮,嘿嘿,既然获咎了,那就干脆获咎得狠一些,不要留甚么幸运了!”

一清道人丢下她,不紧不慢走到仇百川身前,将他干瘪的手爪从半夏喉咙口扒开,拍开被封的穴道,半夏这才“哇”地一声哭出来,这大半夜的冷风,大半夜的惊吓,一时腿脚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小脸皱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夏芊忍不住问道:“二哥,他是用甚么体例暗害那仇百川的?”

潘行舟的实在身份,是魏博节度使钱知微浩繁私生子之一,若非他绝嗣,钱知微又怎会答应饮马帮掌控吵嘴二道,尾大不掉,权势遍及河北三镇?就算他一时胡涂,膝下两个远亲儿子也不会承诺。究竟上,已有人在节度使大人耳边吹风,要削去潘行舟的权势,将饮马帮一拆为二,相互管束。

羊氏满门为东海派妖女所害,一清道人又是东海派的弃徒,夏荇哪会不上心,一待天龙帮在檀州城落下脚,便遣人探听东海派的动静。江湖传闻多数匪夷所思,以讹传讹,但“牝鸡司晨”四字倒是东海派坐实的劣迹,掌门韩映雪前无前人后无来者,将东海尸烢功、妙翅剑、缠丝擒特长三门绝技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化境,以一己之力,把持东海三岛。

夏荇长舒一口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清道人自打跟了羊护,心性手腕都不成小觑,他像对待客卿般慎重谢过一清道人,将秦姬交给易廉措置,临时囚禁起来。一场危急消解于无形,世人纷繁散去,空落落院中只剩下夏氏兄妹二人。

果不其然,眼看秦姬双臂扣住他胳膊,如蟒蛇绞物,正待发力,一清道人双掌交叉,称身按向她颤巍巍的胸口。夏芊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肚中,心道:“虽说狮象搏兔,但对女子如此轻浮,未免太光荣了吧!”

“我有话问她,能让她复苏过来吗?”

连夏芊都看出他即将败阵,忍不住拉住夏荇的胳膊,用力摇了摇。夏荇目不转睛盯着秦姬,拍拍她的手背,表示妹子不必担忧,羊护既然留下一清道人,他定不止这些手腕。

“若不及时医治的话,恐怕熬不过几天。”

夏荇谛视着秦姬曼妙胴/体,挥挥手命何檐子退下,他记起秦姬柔韧的技艺,一字马,蛇盘绞,后踢过顶,小腹腾起一团热气,不觉俯下身去,伸手摸在她光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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