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履江低头一看,见是“百鬼推磨鼎”,心下了然,狐眠月已将“王母八骏图”炼为本命宝贝,毫不会等闲舍弃,之以是召一干长老前来商讨,只为堵他们的嘴,免得过后叽叽歪歪,徒肇事端。也难为狐眠月了,在龙刍山,他当然能够仗着族长身份专断专行,但远在妖域镇守狐穴的两位长老可不是省油的灯,谁晓得将来会闹出甚么事端来。
狐眠月当机立断,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狐履江手中,关照道:“履江长老,那就劳烦你辛苦一趟,去往龟族,将此宝亲手交给九千岁。”
“发兵问罪?”九千岁乍一听感觉不成思议,狐族乃毛虫大族,竟然有人敢欺到头上?就不怕冒犯公愤,沦为妖族公敌吗?
回到狐族驻地,狐眠月召来狐千烹、狐寻涯、狐履江三位长老,转述龟族族长的动议,三人面面相觑,心中虽各式不甘心,却又无话可说。当初狐三笠大志勃勃来到外域,并未又太多顾虑,除截气合道盘留在妖域狐穴,其他六宝尽数带出,到头来失的失,毁的毁,只剩王母八骏图和百鬼推磨鼎拿得脱手。
狐眠月三度苦笑道:“不满千岁说,循环针须天狐血脉方可驱动,拿去也无用,追云拿月锁毁于一旦,虎兕出柙刀和子午炼妖壶早已落入那人之手
万事俱备,九千岁考虑言辞,修下一封回书,交由金南渡带回,约魏十七半月后在柱天峰一晤,统统过节从柱天峰起,也在柱天峰了断。
九千岁道:“依道友看来,那人想要甚么?”
九千岁闻言心中打了个格登,颇觉毒手,不过他既然奉妖皇旨意坐镇龙刍山,于情于理都当护得狐族安然,魏十七修书一封,命金南渡送到本技艺中,明显是先礼后兵,罢罢罢,看在狐三笠临别拜托的情分上,就替他将此事蹚平吧!他拿定了主张,命狐眠月随便取一件宝贝来,剩下的事就交给他来措置。龟族族长既然愿承担此事,想必又几分掌控,狐眠月闻言悄悄松了口气,戴德称谢,告别而去。
,剩下三宝俱非杀伐之器,不是舍不得,只怕全拿出去,也填不满那人的胃口。”
九千岁点头道:“嗯,舍得外物,调换千载安然,也未为不成。”狐族有七宗宝贝,天狐循环针,虎兕出柙刀,子午炼妖壶,王母八骏图,追云拿月锁,截气合道盘,百鬼推磨鼎,魏十七在仙城开宗立派,两手空空,借着打压狐族的机遇,讨取重宝充当镇派之物,九千岁并不感到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