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合道明白他的意义,慎重策画很久,安然道:“弥罗宗主神通泛博,老道一人怕是勉强不来,但是血气之祸干系严峻,须得仙主决计才好。”
轩辕青揣测半晌,发起让千重派和弥罗宗留在仙城,尽力打造斗战傀儡,一应所需由九折谷供应,但濮合道对血气心存顾忌,始终不肯松口,上古之时“血气种子”降入妖域,培养三位鼻祖,一开端亦是传播血气,祸害隐而不显,谁知终究变成一场囊括人妖二族的大劫,魏十七明显故伎重施,万不成听之任之。乙真人乃腾霄派掌门,同为左道十三宗门之一,天然站在轩辕青一边,左静虚却有些难堪,按说华山宗当与正一门同进退,但回绝轩辕青的发起意味着甚么,世民气中都清楚,既然有傀儡可用,谁都不肯拿门下弟子的性命去赌。
左迁逢心中暗自嘲笑,那位弥罗宗主可不是省油的灯,他谨慎翼翼与其攀友情,打交道,也摸清了对方的心性。魏十七看得长远,所谋甚大,却不会为长远勉强了眼下,濮合道脾气傲岸,一言分歧大打脱手,也不是没有能够,反倒是濮合道斩去的那具畴昔兼顾,通情面,知进退,谙油滑,游说短长或许有几分掌控。不过左静虚与轩辕青一唱一和,成心偶然都未提及,他也犯不着出头,随他去吧!
轩辕青目视濮合道,翻开天窗说亮话,道:“敢问濮门主,可拿捏得住弥罗宗魏宗主?”
濮合道正成心与魏十七一晤,也不推却,道:“择日不如撞日,妖族新败,当可消停数日,左长老,你我马上解缆,去往承平山潜夫谷拜见魏宗主!”
轩辕青抚掌道:“左宗主所言甚是!”
魏十七的回绝早在料想当中,濮合道所言大抵不差,却只讲了前半截,左迁逢传书中还提及一事,当天深夜天生异象,半空忽闻雷鸣,接连三下,响彻六合,星力动乱如潮,轰动无数修道人翘首以观,不明就里。轩辕青、乙真人等也得闻此事,猜想与濮合道脱不开干系,但他既然绝口不提,也不便刨根问底。
濮合道估计不差,介虫诸族大败而归,但是断根感染血气的核心弟子就大费周折,毛虫羽虫鳞虫不约而同停息守势,退至苦觉山静观其变,恐怕再度酿出血气祸乱。火麟族族长应天晓、妖凤族族长羽嘉、灵龟族族长九千岁、蛟龙族族长鱼怀沙如临大敌,一一看过血气尸身,面面相觑,谁都拿不出个主张来,到最后妖凤羽嘉将心一横,拍案而起,只要毛虫诸族着力诱敌,羽虫诸族便遣精锐主攻,再摸索九折谷一回。应天晓略加揣测,羽虫背插双翅,进退如风,傀儡驰驱于地,鞭长莫及,或许能扳回些士气,当下答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