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动机俄然闪过脑海,眼下人妖二族势均力敌,仙主妖皇相互管束,心存默契,不得亲身脱手,若弥罗宗魏十七情愿站在人修一边,罢休施为,这一场大战将闪现一边倒的态势,一举奠定人族大胜的结局。不过魏十七仿佛早就看出了甚么,并不肯这么做,只供应斗战傀儡,吊住一口气,他们只能困守九折谷,苦苦支撑下去,退无可退。
那小童非是旁人,恰是“虎兕出柙刀”诞下的器灵虎兕儿,被天狐老祖一缕认识取巧夺了去,原觉得得偿夙愿,不想“虎兕出柙刀”为血气祭炼,早已脸孔全非,血气不竭腐蚀认识,令他烦躁不安,心性随之大变,凶戾殛毙之念愈演愈烈。天狐老祖百计不得消灭,心知中了对方暗害,如不能及时剥离血气,一旦认识沦丧,反会涉及本体,变成大祸。
他正待脱手,俄然发觉妖族火线仿佛堕入一片混乱,十余息后,只见一道血光直冲霄汉,搅动风云变色,群妖如潮流般分在两旁,避之唯恐不及。左迁逢心中一怔,差点觉得魏十七神不知鬼不觉呈现在外域,再定睛一看,却见血光之下,一瘦肥大小的孺子绷着小脸,双眉紧皱,风驰电掣般直奔九折谷而来,当者披靡,如入无人之境。
左迁逢谛视很久,终究在乱战中找到一处切入的良机,只要掌控好机会,一气投动手头的斗战傀儡,就像雪球从山顶滚落,胜势越滚越大,越积越厚,终究能突破僵局,奠定胜局,固然一时的胜负摆布不了局势,但临时打退妖族的进逼,博得喘气之机,也是相称要紧。
濮合道等面面相觑,不知来者是何跟脚,为何群妖为何纷繁闪避,乃至步地大乱,溃不成军,应天晓、羽嘉、九千岁、鱼怀沙也不禁止,任凭彼辈乱成一锅粥,脸上透暴露古怪的神情,趁机出兵,不筹算再打下去了。眼看那小童即将杀入己阵,左迁逢一颗心几近要跳出嗓子眼,毫不踌躇将手一撒,七具地字号傀儡齐齐杀出,不知何故,面对那小童时竟然脚步一顿,仿佛有所害怕。
这七具傀儡乃是左迁逢对劲之作,胸前承载一道“铜墙铁壁符”,双臂各有一道“五丁开山符”,单打独斗虽比不上玄风,一旦构成联手之势,却可将其稳稳禁止。妖魂把持傀儡,本来无惧无恐,归正躯壳无关痛痒,即便打碎了也不过换上一具,但不知何故,那小童明显非是妖身,无有血脉压抑,偏活力机如十万大山,压得妖魂战战兢兢,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