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将军推金山,倒玉柱,纳头拜了三拜,虽无师徒之名,心中却甘持弟子礼,奉其为师。
第二日午后,狐将军等三人告别弥罗宗,踏上了归程。虎兕儿已答复刀器之形,狐将军将“虎兕出柙刀”重重包裹,马不断蹄赶回青丘山虎穴,狐眠月亦知不容有失,尽力催动“王母八骏图”,烟气驰驱如飞,如离弦之箭。
魏十七道:“强大血脉,法门当然要紧,资粮亦不成或缺,你执掌狐族,天然不虞出缺,不过石碑上所传功法系妖皇改头换面,普惠妖族,究其本源,实则是鞭策血气强大血脉,你须得从泉源动手,少走弯路。”他伸手一指导在狐将军眉心,一缕血气没入他体内,鞭策血脉兴旺强大,狐将军身躯微微颤抖,双颊出现红晕,直如桃花朵朵开,眼波流转,出现娇媚之色。
魏十七道:“此篇功法止能强大血脉,强大还不敷以穷尽血脉之道,等你有朝一日,登临绝高处,四顾茫然,无路可走时,再来见我!”
“虎兕出柙刀”嗡嗡震颤,两道刀气激射而出。燕弘道厉啸一声,霞光拔地而起,层层包裹于身,双翅一展,铜雀真身瞬息遁飞千里以外,一阵剧痛袭来,刀光如影随形,破开“卷霞纱”,将他右翅生生斩下。燕弘道一头栽倒在地,滚落灰尘中,吓得魂飞魄散,仓促察看伤势,幸亏弥罗宗主部下包涵,只斩破他真身,血气并未侵入体内。他惊魂不决,顿记起狐将军赴残锷山进贡,将狐族置于魏十七的庇护下,怎地就没记起这一节?这一刀实在吃得冤枉!
狐将军点头应允,如有所思,将“虎兕出柙刀”交还狐族,是魏宗主蓄意落下的一手,环绕这一子有很多文章可做,他一时半刻看不清,但起码有一点,妖皇置若罔闻也就罢了,一旦入局,妖域风云复兴,将永无宁日。他看了魏十七一眼,模糊感觉妖皇坐镇风磨洞,如一座大山压在头顶,举步维艰,不得自主,如若阴错阳差搬走了这座大山
魏十七不再深谈下去,岔开话题道:“妖皇立下石碑,传下强大血脉的法门,你可曾看过?”
循气机奔袭千百里,不斩敌雠不空回,弥罗宗主沉寂多时,终究暴露狰狞虎伥,郎天罡与燕弘道成为他立威的捐躯,各损一肢,脸面扫地。
血气暴涨的一刹,残锷山魏十七与风磨洞罗霰双双被轰动,二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青丘山,却见霞光卷拢如拳,狐将军手持“虎兕出柙刀”,血气直冲霄汉,卷动漫天风云。魏十七不欲狐将军就此透露,冷哼一声,抬手按落,血气一落千丈,狐将军顺势瞒天过海,催动秘法,将血气转为血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