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狐将军慎重其事道:“上使明鉴,这‘虎兕出柙刀’虽回归狐族,吾却不敢私行做主,本来成心赴风磨洞,请妖皇大人看上一看,不知上使意下如何?”
请妖皇看上一看?是看这“虎兕出柙刀”,还是看天狐老祖一缕认识?他到底想要做甚么?罗霆眯起眼睛高低打量着他,狐将军脸上带着淡淡浅笑,耐烦等他答复。
罗霆见狐将军神情有些别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对狐族内部的动乱有所耳闻,好不轻易以下克上,火中取栗,趁乱登上族长之位,却撞上这么桩事,赎回珍宝还买一送一,迎了个“太上老祖”返来,万一服侍不好,保不定闹出甚么乱子来。
妖域的局势悄悄窜改,妖皇罗霰以外,多了另一个不容违背的声音,魏十七赫赫凶名之下,任谁都要衡量几分。四虫大族心存幸运,仍矜持张望,看妖皇如何应对,但是令他们绝望的是,风磨洞风平浪静,妖皇不但没有降罪,反而遣亲信罗霆赴青丘山虎穴,好生安抚了狐族一回。
罗霰沉默半晌,道:“既然飞升上界,又何必降下认识,多此一举,妖域岂容彼辈随便插手,搅风搅雨?”他提起“虎兕出柙刀”,张口喷出一口妖气,将血气封禁层层化去,打劫天狐老祖一缕认识,正待将其掐灭,俄然心中一动,神念落于其上,只觉混乱不堪,如风中之烛,随时都会燃烧,但是仅存的些许场景,却令他胸中大震。
妖皇罗霰悄悄听他道明后果结果,伸手一招,将“虎兕出柙刀”摄取手中,凝神看了半晌,喃喃道:“一缕认识来临此界,不得久存,似虎兕儿这般长存不散,委实少见,只怕当初天狐老祖在‘虎兕出柙刀’中做了甚么手脚,连魏十七都被瞒了畴昔,费了偌大工夫祭炼此刀,固结器灵,为别人作嫁衣裳。不过弥罗宗那位魏宗主修持血气,他的便宜岂是那么好占,兜兜转转,天狐老祖不得不主动奉上门,低头服软,成果落在他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榨干了油水,将其封禁在‘虎兕出柙刀’内,转送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