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七摇首道:“未曾了解,初度见面。”
魏十七道:“此人不发一言,莫不是天生哑巴?”
虢孚甲道:“房遏云,声振林木,响遏行云。”
但是虢庭树并非一小我在战役,虢族亦没有单打独斗的癖好,虢千仞见对方流派大开,发疯般撕扯幽冥之力,悄悄嘲笑,三指扣住一枚“穿心钉”,拇指一弹,一道乌光疾射而出,正中姜狸腋下,力量大得异乎平常,将其生生击飞。姜狸往腋下一抓,连皮带肉剜出“穿心钉”,咬牙切齿,发狠要将此宝拗断,但是“穿心钉”只得数寸长,滑不留手,仍他如何发力都分毫不损。
临去那一眼,那一个含混的手势令人生疑,虢孚甲咳嗽一声,问道:“魏先生可熟谙‘长生寨’主事杜狱王?”
虢孚甲微一沉吟,并未究查下去,笑道:“魏先生感觉这位杜狱王如何?”
虢千仞恍然大悟,下界之人神通诡异,倒是未曾想到这一节,不过在他看来,姜狸除了“命硬”以外,别无可观之处,虢庭树仓促脱手,用去“鬼域食蓼虫”,实属不智。他却不知虢庭树在魏十七部下吃了大亏,宝贝毁得七七八八,连“灵纹”神通都所剩无几,也是被逼无法之举。
虢孚甲笑了笑,感喟道:“魏先生也看出来了――当年一名幽族长老撵着老龙钻天上天,兜了几圈没了踪迹,不知是坠入谷底还是被那老龙吞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幽族闹腾了好一阵,最后也不了了之。‘长生寨’八庭柱另有迹可循,两位主事却神龙见首不见尾,看不清,摸不透啊!”
那络腮大汉撂下姜狸,朝他拱拱手,一言不发。癞皮老懒龙喋喋不休道:“大长老是虢族硕果仅存的‘言咒师’,虢护灵赐下‘定世简’护身,稳稳立于不败之地,另有那绝世凶人帮手,再加上这很多虾兵蟹将徒子徒孙,吓,吓吓,老杜你千万不成转错动机!”
虢孚甲摇首道:“这姜狸是出了名的‘打不死’,若脑筋再灵光些,断不止眼下的成绩,这一次吃足苦头,大略要消停个几年。”
处理掉姜狸,虢族一行正待上路,忽听“大裂谷”深处响起一片虎啸龙吟,过得半晌,一络腮大汉足踏癞皮老懒龙冉冉升起,手中提着庭柱姜狸,不知吃了甚么灵丹灵药,瞋目而视,气色较着好了很多。那老龙不知活了多少年,断了角,瞎了眼,歪了嘴,掉了鳞,折了爪,裂了尾,哈欠连天 ,有气有力,口吐人言道:“救也救到了,看也看过了,虢族不是好惹的主,还是早些避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