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石虽是可贵的宝材,对魏十七却并无大用,他并不修持幽冥之力,纯属鸡肋,不过对上七族鬼灵而言,可谓奇货可居,以物易物,换些好东西不在话下。师喜子元气大损,仓促难以规复,倒也不急于一时,魏十七容她静养,命虢昼送去七八种丹药,一一试服,看疗效如何,再作筹算。
妖皇多么高傲,既然大风雅方提起,想必与他牵涉不大,魏十七转念一想,道:“但是佘三娘不慎落入他手中,打熬不过,露了口风?”
魏十七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随便道:“新辟下界的真假,道友可曾刺探到甚么动静?”
见魏十七应邀而来,罗霰眉梢微动,暴露一丝笑容,伤疤如蛇虫扭动,平增三分狰狞。他沙哑着嗓子道:“多年未见,魏道友闯出好大的名头,那头老狐狸本来要找你讨个公道,现下但是绝口不提此事了。”罗霰所说“老狐狸”,恰是飞升上界的天狐老祖,“长生寨”八庭柱之一,当年降下一缕认识潜入下界,分歧夺了“虎兕出柙刀”真灵寄身,被魏十七磨得烟消云散,就此结下了仇怨。
这一日,魏十七正祭炼石中火,俄然心血来潮,略加思忖,单独起家拜别,神不知鬼不觉潜出洞府,化作一抹淡淡血光,倏忽遁走千里,来到一方巨石之上,却见妖皇罗霰负手而立,脸上多了一道狰狞伤疤,从额头斜掠至嘴角,眉鼻间断,面貌尽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