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真人闻言一怔,旋即欣喜若狂,一颗心几近要炸开来,鼻子却有些发酸,光阴不居,时节如流,她等了这么多年,终究比及了一个承诺,心中滋味百味杂陈。
天帝鹄立于黑暗中,伸手抚平混乱的灵机,星光渐次亮起,有力地眨着眼,法例碰撞的余波如波纹分散,虽不至泯没星斗,所过之处朝气耗费,将这一片天域变作死地。还会有第三波打击吗?如有,那就意味着迦耶被完整逐出深渊,无路可走,被迫避入三界苟延残喘,天帝不肯开门揖盗,宁肯多费些手脚,将危急扼杀在抽芽前。
天帝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工夫长河一闪即逝,伸手捏了捏她的下颌,道:“当真有那一日,便如你所愿。仙途漫漫,终须有人同业,人缘拘束不成尽断,不然也走不到”他声音渐低,微不成闻。
梅真人眸光灿烂似星,笑道:“既有‘上法’,何不求‘上法’?如能觅‘上法’,又何必退而求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