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当中,神域以外,转轮眺望好久,不觉摇了点头,一步登天谈何轻易,但昊天偏生于万丈峭壁凿出一条登天险径,鞭策陈聃攀附而上,一朝踏入上境,天机颠覆,深渊将迎来亘古未遇之变局,断不能坐视他一举功成。
黑夜覆盖极北,风雪如注,陈聃盘坐于冰川之上,胸腔透出一团暗红,如火焰升腾,时明时暗。昊天悄悄谛视他很久,五指一紧,将剩下的本命血气归入体内,瞬息间化作滚滚热流,将之前耗损的元气一一补足。
西华元君默不吱声,亦步亦趋,紧紧跟从帝子,心中却忐忑不安,风雪骤歇,冰川动乱,这清楚是深渊主宰大打脱手,余威无处宣泄,搅得六合不宁。身处险地,兀自存了火中取栗的幸运念想,在她看来殊不明智,但是契染以势压人,帝子又一意孤行,她虽忧心忡忡,一时候也没法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