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帝道:“这是最坏的结局,如我未能及时回转,迦耶挟血气攻入三界,抑或是赵元始等心胸叵测,五明仙界就此封禁,从天庭完整剥离,除非三界之地有第二人执掌星力法例,不然近在面前,也没法触及。”顿了顿,他又道:“这是最坏的结局,你可愿接管?”
列御寇满腹猜疑,看了赵元始一眼,见他低头不语,心中感觉蹊跷,又不便刨根问底,幸亏李老君当是知恋人,同在三十三天外,过后再找他探听动静也不迟。他躬身一礼,退回班列,不再多言语。
玉清宫主赵元始闻言心中一动,目光投向李老君,却见他老神在在,明显对此早有耳闻,天帝既然将天庭拜托给他,定然有所关照,不敷为奇,只是“天外同道”究竟何指,令他顿生心悸,不无沉思。灵霄宝殿堕入一片沉寂,列御寇悄悄咳嗽一声,踏上半步启奏道:“敢问陛下,此去天外遥遥无期,不知何时能回转?”
过了好久梅真人才规复认识,发觉本身仍落于羲和偏殿,依偎在魏天帝身边,刚才一幕仿佛是场梦,固然不甚痛苦,却心底非常悲惨绝望。
魏天帝淡淡道:“令其镇守灵霄宝殿,与金茎露做个伴,李老君有其互助,即便光亮宫主冲破上境,也掀不起甚么风波。”梅真民气中一动,道:“那么玉清宫主呢?”
与其含混其辞,惹人猜忌,不践商定个光阴,以安世人之心。魏天帝道:“且以八百年为期,若寻访不见同道,朕将回转天庭,另觅机遇。”
魏天帝将目光投向无尽远处,星斗明灭的绝顶,执掌法例,执拿三界,这还远远不敷,跟着星力法例渐趋于完整,他模糊触摸到上尊大德的底子地点,立于诸天万界之上只是第一步,鞭策法例掌控天域,才气获得更多的力量。
魏天帝道:“赵元始生于浑沌之前,太无之先,元气之始,号‘玉清元始天尊’,常存不灭,开劫度人,不登上境也就罢了,他若成绩上境,不甘孤单,无人可制,即为天庭之主。”
魏天帝道行飘逸绝尘,深不成测,灵霄宝殿高低噤若寒蝉,除光亮宫主与玉清宫主前后出列对奏外,再无第三人开口。金茎露与沈幡子敲响金钟云板退朝,世人鱼贯而出,王京宫主曹木棉落在最后,几次回顾,似有所等候,魏天帝哑然发笑,招招手将其留下,唤到身前关照了几句,曹木棉精力大振,将天帝的话服膺在心,奉为圭臬。
魏天帝道:“深渊大局已定,血战停歇,迦耶沉眠不醒,余者不敷为虑,三界无有内乱之忧,千载之安然无恙,玉清宫主大可放心,纵有波澜,亦是疥癣小疾,兜率宫主足以把控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