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禾道民气中顿为之一警,神念扫过无尽虚空,焚天法比方波纹层层分散,震惊气机,却听轰然一声水响,工夫长河横空出世,阻绝二人来路,一道人踏浪而出,戴铁冠,披道袍,踏布履,微一顿首,朗声道:“元邛见过二位道友!”
秀禾道人悄悄谛视工夫长河,探出右手悄悄一点,一点纯青色火焰飘但是出,储藏了毁天灭地的大威能,元邛道人摇了点头,身形突然消逝,抢上前截住焚天之火。漫天星斗齐齐动摇,工夫长河激起一朵浪花,将此火卷去,元邛道人举袖一拂,长河突然静止,他发挥神通,从浪花送入无尽远的绝顶,于现世一无毛病。
元邛道人点头道:“秀禾大德此言甚善。那五处地界,一名镇界,一名辰界,一名填界,一名惑界,一名合岁界,俱为血气占有,祭炼不易,不知秀禾大德意在哪一处?”
碧蟾子与秀禾道人不辞辛苦驰驱看望,一到处寻觅神念消逝的蛛丝马迹,不巧撞上大孚道人只是偶尔不测,更多则沦陷在时空深处,兜兜转转不得出。秀禾道人前后收回十余缕神念,并没有连累到魏天帝,但是冥冥当中间存感到,他们正一步步逼近终究的目标地。
元邛道人道:“秀禾大德一语中的,那‘镇界’乃劫余得道之底子,血气薄弱,六合混一,乃是少有的大成之界。秀禾大德欲晓得‘镇界’地点,不知以何物互换?”
对方的反应早在元邛道人料想当中,他呵呵一笑避其锋芒,将工夫长河支出体内,尽力发挥神通,鞭策时空重堆叠叠压去,身影渐次隐没于虚空。
秀禾道人早将那六处地界视为囊中之物,乃嫡亲口许给知盈、明夷二位同道,但是元邛道人所言不无事理,打灭劫余,并不料味着能够取而代之,上尊大德执掌一界,非论远近,只看底子法例,法例之下不言自喻,口舌之争纯属多余。贰心中有些恼火,只得退一步道:“魏道友既然拿下‘大荒界’,循气机勾连,自能察知其他五处地界落于那边,坐享其成毕竟不当,为‘玄元天’悠长计,须得互通有无,与同道分享,至于那个能祭炼,各凭手腕罢了。”
秀禾道人道:“当日吾辈联手打灭劫余,消弭‘玄元天’隐患,支出代价可谓不菲。劫余遗下六处地界,魏道友不告而取,抢先祭炼‘大荒界’,也就罢了,剩下五处地界,还望尽早交还吾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