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阴维定渊针[第1页/共3页]

白帝又问道:“你筹算孤身一人去往冷泉谷?”

从白帝城到鹰愁山,前后数月路程,孙静从虽是血气主宰,破空飞遁不在话下,但身为白帝独一的妃子,需求的仪仗场面不成少,白帝城毁于一旦,巫轻肥只找来一辆沉香木车驾,因陋就简,委曲帝妃就此上路。

星月无踪,万籁俱寂,此时无声胜有声,巫轻肥额头一滴滴汗珠砸落在灰尘中,收回“啪嗒啪嗒”的轻响。过了很久,白帝的声音从井底幽幽传出,“天生桥一战,你未尽尽力,可曾问心有愧?”

巫轻肥老诚恳实道:“心中不平是实,大展拳脚倒也一定,巫刀尺既然荒废千载,不得出世,龙蛇并起,终须有人顶上去。这些年徒儿得师尊指导,在睡梦中修持不辍,道行很有长进,听闻鹰愁山冷泉谷有一口上古血浆池,徒儿欲去浸上一浸,或可冲破瓶颈,脱颖而出。”

一起上石鲸主几次打量巫轻肥,看不透那肥蠢的表面下藏着如何一副心肠,是扮猪吃老虎,还是人缘际会,鱼跃龙门过而化龙?石鲸主模糊感觉,跟随巫轻肥并不委曲本身,因人成事,或许机遇正在此中。

巫轻肥心知师尊已默许此事,搓着双手“嘿嘿”笑道:“徒儿揣摩着软求不得,也不能来硬的,至于打动闻鱼龙的好物,徒儿也拿不出来,只好借师尊的名头压他一压。”

对巫轻肥而言,压在头上的大石头终究掀到一边,石鲸主的建言供应了一个截然分歧的思路,巫轻肥思忖很久,于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孤身登上残破不全的接天岭。体内血气冬眠不动,他完整仰仗双腿,挪动肥重的身躯,一步步来到离空井前,双膝跪地觐见帝君。

白帝道:“他压了你这些年,你心中不平,好不轻易等来翻身的机会,不想错过,故意大展拳脚了?”

巫轻肥悄悄咳嗽一声,道:“巫刀尺闯了大祸,再如何将功赎罪,赎得是极刑,极刑可免,活罪难赦,在地底岩浆中煎熬上千载不算多,师尊觉得如何?”

石鲸主心中的震惊难以言喻,对他而言,帝君高高在上,神威不成冒犯,没想到巫轻肥不但请得差事,并且护送帝妃一起同业,坐实了“打前站”的大义名分,就此横空出世,成为帝君座下炙手可热的新贵。有如此深厚的背景,为何之前一向混迹于连云寨,甘心当一介“大头领”,还被巫刀尺打压得出不了头?

巫轻肥抬手抹去额头的盗汗,眨眨小眼睛,委委曲屈道:“师尊容禀,徒儿……业已极力,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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