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玄机怜悯道:“碧蟾道友不必客气,一朝服从于人,毕生不得自主,亦在所不免。”
瞿鱼龙举目望去,无数星斗映入视线,不由心生猜疑,革真人持“幽冥剑”进逼“清灵云海”,浑天老祖自顾不暇,为何自毁羽翼,将夺自“虚元天”的星斗尽数送归?此举绝非徒劳,他究竟意欲何为?星力掀起无边狂潮,横扫无尽虚空,源源不断涌入“陷空黑日”,如泥牛入海,波澜不惊,目视一颗颗星斗渐次靠近,收住雷霆万钧之势,绕着黑日缓缓转动,归于原位,她心中的震惊无可言语。
鱼玄机闻言心如明镜,“玄元天”星云动乱,星斗失而复得,前后回归“虚元天”,公然与浑天老祖脱不开干系,只是革真人猝然发难攻打“清灵云海‘,老祖不得不先行一步,并不晓得后续演变。三位上帝中浑天老祖脾气最为平和,但是他亦是打灭瞿鱼龙的大敌之一,鱼玄机如何肯互助他度过难????????????????关,当下微微摇首,直言回绝。
瞿鱼龙立于“陷空黑日”的暗影下,谛视着“玄元天”的气机起落,心知两边势均力敌,这一战耗日耐久,连绵千载亦不敷为奇,只是争得这千载的喘气之机,她又能做些甚么?固然不肯承认,瞿鱼龙却心知肚明,根底破毁,本源残破,她再也不能答复“虚元天”上帝鼎盛之时,不过是持续苟延残喘下去罢了,不管革真人、浑天老祖或无妄子都容不下她,她的结局从堕入永寂的一刻起就早已必定,借鱼玄机幸运返来,涓滴撼动不了局势。
碧蟾子苦笑一声,不欲多谈斗战得胜之事,径直道:“此番奉老祖之命,前来给魏天帝带个话,还请鱼道友例外引见,莫要推让。”
碧蟾子闻言微微一怔,脱口道:“魏天帝未曾赢下‘妙玄论道’,因何深切‘陷空境’,动手祭炼‘陷空黑日’?”
低头思忖很久,心中俄然一跳,难不成浑天老祖将破局的但愿依托于魏天帝?
碧蟾子无可何如,鱼玄机道行深厚,神通泛博,又以“陷空境”为依托,她不肯例外放开来路,又能如之何如?难不成做上一场?他修持的神通方向于封禁恪守,斗战非其所长,何况之前被“幽冥剑”偷袭,猝不及防下伤了底子,有甚么底气与对方撕破脸?
她只是孤魂野鬼,浑沌道争已没有她一席之地。
她与山渐、碧蟾子也算是旧了解,道争之下各为其主,竟落得这般了局,实在令人唏嘘。碧蟾子此来定是奉浑天老祖之命,倒要听听他说些甚么。瞿鱼龙拿定主张,神情为之一变,手持团扇半遮面,轻挪莲步步出虚空,眼波流转,笑吟吟号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