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是包不住火的,鹰愁山冷泉谷顿时乱成一锅粥,诸多血气大能翘首以盼,但愿帝君尽快站出来,施以雷霆手腕,一举停歇兵变。但是帝君迟迟没有行动,听之任之,一时候流言四起,众说纷繁,最诛心的说法是帝君在天灾中身受重伤,道行一落千丈,早已压不住巫砧???????????????主了。
元邛道人将一番言辞又说一遍,帝君略加思忖,心如明镜,这是赤裸裸的阳谋,由不得他不入彀中。他也是豪杰心性,没有挑选,就是最好的挑选,毫不踌躇应下来:“上尊所赐机遇,白某天然不会错失!”他当着元邛道人的面,催动残存血气将“弥罗镇神玺”粗粗炼化,往眉心一按,置于泥丸宫内。
固然有些踌躇,迦耶终究还是接下了“弥罗镇神玺”。他没有其他挑选。入得局中,以寡敌众,或为磨刀石,或为踏脚石,去争那一线出头的机遇。一旦惑界主宰脱颖而出,执掌此界底子法例,手握权益,强弱差异,他必将第一个被刈除。
元邛道人目光如炬,一眼看破他根脚,道:“‘浑沌锁链’反噬存世之身,气血两衰,却也不至于无药可救。”
巫砧主被帝君压迫,束手缚脚,眼热赤金蛮牛已久,有此机遇,自不会等闲放过。不但如此,一不做二不休,他还替巫刀尺出头,厚着脸皮请元邛道人再赐一份机遇,给他一个机遇。巫刀尺北征得胜,放出血气魔神收不归去,捅出天大的洞穴,帝君将其囚于地底,浸入岩浆中磨砺心性,巫砧主心存不满,早就成心将其救出,与帝君完整撕破脸。
元邛道人微微点头,又托出两枚“弥罗镇神玺”,道:“有劳白帝将一枚‘弥罗镇神玺’授予闻鱼龙,至于多出的一枚,任凭白帝情意,贫道不再过问。”
帝君心中的震惊无可言喻,很久方道:“敢问上尊,此乃何意?”
迦沉默很久,长叹一声,一旦入局,今后不得懒惰,存亡之间有大可骇,命若危弦,如之何如!不过比起如来、契染、云霄子之辈,他好歹???????????????另有机遇博上一把,彼辈与血气无缘,只能等候终究的结局,性命操于人手,不得自主。一念及此,迦耶也就心平气和,他扭头回转地穴,就此闭门不出,以“弥罗镇神玺”接引本源之力,用心修持。
天灾才平,天灾又起,巫砧主、巫刀尺冒天下之大不韪,勾搭天外大敌,发兵反叛。动静传到鹰愁山冷泉谷,闻鱼龙独坐很久,这才登上齐云山觐见帝君,启奏北地兵变委曲,请帝君决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