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者自清浊者浊[第1页/共3页]

宗齐藤做不到的事,一定他就无能为力,罗霰胸腔中一颗心咚咚跳动,有如擂鼓,体内血脉沸腾,现出木石法身,一具不死不灭断首残尸,以两乳为目,腹脐为口,操干戚以舞,酝酿很久,双眸突然射出两道白光,将残玺定住,妖力满盈四野,幕天席地,将其从将来一点点拉回实际。

残玺似有所察,蓦地堵截星力,群星缓慢隐退,浓云万里滚滚合拢,六合起火,一道劫雷如巨龙当头劈下,罗霰抬起左臂,刑天巨盾顿为雷光淹没,他全神灌输催动眸中白光,得空旁顾,恐怕有分毫松弛,残玺就此遁去,再也找不返来。

魏十七长叹一声,感喟道:“罗妖皇,此物名为‘弥罗镇神玺’,乃三界镇道之宝,寻觅多年,没想到竟落于此……”

“清灵之气”从四方集合,一只纤纤玉手探将过来,悄悄握住剑柄,万仞浑身一震,灵性如潮流般退去,留下一柄冰冷坚固的“万仞剑”,嗡嗡作响,渐次寒微。

见到残玺的一刹,李一禾从甜睡中醒来,魏十七也明白了后果结果,本来“弥罗镇神玺”将来之影逃遁而出,恐怕为现世之印、畴昔之痕牵引缉拿,将印灵从印身中剥离,别离藏入两处下界,断了冥冥中的拘束,魏十七机遇偶合取回印身,以李一禾为鼎炉日夜祭炼,始终不能唤醒此宝,启事在于未得印灵,毕竟差了最后一步。

“万仞剑”斩虚若实,泥犁幻景困不住剑灵,“清灵之气”如附骨之疽,剑气不得伸展,又如何劈开一条活路!万仞堕入苦战,束手缚脚,反倒是打发好整以暇,借对方为磨刀石,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一点点熟谙“佩荷剑”,越阐扬洒自如。

劫雷指引,血光横扫长空,倏但是止,魏十七对妖皇罗霰熟视无睹,目光落于虚空中那枚残玺,“造化卷轴”从袖中飞出,洞天伸开一隙,李一禾涌身而出,星眸迷离,体内气机翻江倒海,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接连三道元神从体内飘出,间隔破境只要一步之遥。

罗霰大吃一惊,一虚一实两枚玺印,气机相互融会,将将来与现世连接在一起,他胸中如遭重击,忍不住闷哼一声,白光崩溃,咚咚咚连退三步,落足处虚空破裂,无数裂缝旋生旋灭。

万仞越挣扎越感觉心寒,祝泥犁也就罢了,那窈窕女子道行深不见底,非他所能窥测,恍忽间旧主的警告浮上心头,剑灵认主是补全本身不成或缺的一环,飞剑唯有握于剑修之手,才气发作出千百倍的光彩。他从不承认这一点,他坚信剑灵自为其主,但是实际却非常残暴,当他矗立独行,到处受制于人,胸中仿佛憋着一口气,始终不得纵情开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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