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这些深渊主宰的名头,观海镇将脑筋有些转不过弯来,愣了半晌才道:“昊皇是深渊最早得道的主宰,道行深不成测,只怕没有必胜的掌控……”
观海镇将定了定神,勉强道:“不知是哪位大神?”
涂瑞镇将赞成道:“不错,有点见地,北冥伏岳联手方可与昊天相对抗,可惜二人业已陨落,转轮勉强能算半个北冥,比起昊天来差远了,剩下的加起来也不顶事,不过我们另有深渊意志坐镇,昊天不敢轻举妄动。”
涂瑞镇将很有些不测,抬起中指搔了搔眉心,道:“打不过?”
沉默好久,观海镇将涩然道:“千军万马厮杀,铁血命气纵横决荡,夕照坪多此一人,少此一人,又有何别离?须知蚁多咬死象……”
《踏星》
观海镇将右手紧握丈八长枪,如一张紧绷的弓,目不转睛了望夕照坪,任凭耳畔风声宏亮,一颗心直往下沉,冷静推衍了百十回,即使给他百万魔物雄师,如臂使指,无惧存亡,亦十有九败。他揉了揉脸庞,长叹一声,遗憾道:“打不过,象兵与十鼎俱是久经血战的熟行……打不过……”
观海镇将眼皮一个劲直跳,苦笑道:“涂将军,你我所立的土山,刚好是二军必争的高地,现在不走,再迟就来不及了!”
涂瑞镇将坐起家来,居高临下,目光投向夕照下的夕照坪,二军摆在明面上的兵力,看上去并未几,但象兵据卧龙山,十鼎据鹿鸣坳,主力引而不发,随时都能投入疆场,百万雄师混战,他不懂,观海是其中熟行,他说须得金翅、太白、明海三将挥军同进,八成错不了,哪怕少一人都悬。不过观海千算万算,始终没有算上真正的大敌,象兵背后的契染,十鼎背后的昊天。
观海镇将心中一紧,忙出言道:“只得太白镇将一支人马,敌众我寡,若象兵与十鼎杀出夕照坪迎战,又当如何是好?”话音未落,卧龙山与鹿鸣坳的兵马同时策动,如涓涓细流,一支支有条不紊分开驻地,很快汇拢成两支大水,毫不踌躇突入夕照坪。
观海镇将只得报以苦笑,血战当中甚么都会产生,谁都不敢等闲言胜,昊皇要对于他如屠一狗,现在他只希冀运气能站在本身一边,不至于连奇气都逃不脱,死无葬身之地。
正深思之际,大地颤抖,身后模糊响起隆隆蹄声,观海镇将扭头望去,只见六合绝顶闪现一道黑线,千军万马扑入视野,缓慢逼近。涂瑞镇将长身而起,以手遮额了望半晌,喃喃自语道:“看上去是太白率麾下雄师及时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