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统统人意想不到是,“鹊桥”超出魔物雄师垂落此岸,未等涂祥镇将有所行动,涂瑞镇将已迫不及待腾身飞起,在万众谛视之下,沿着交缠的血气横掠百丈,与涂将军撞个满怀,合而为一。金翅、太白、明海三将不约而同倒抽一口寒气,他们近在天涯,看得非常逼真,涂瑞镇将清楚是把涂将军“吞入”体内,重新到脚,水乳/融会,吃人不吐骨头,血肉精元尽皆化为己有,连残破的右臂也随之“长”了出来。
涂祥镇将挥挥手道:“免礼,军中不必客气……”话音未落,营帐外俄然传来一阵鼓噪,金翅镇将神采有些丢脸,眉心纠结成一团,霍地转过身,却见守在帐外亲兵仓促奔入,张口结舌道:“内里……又……又来了一名涂将军!”
几家欢乐几家愁,有人欢乐有人忧,太白镇将收拢败军,焦头烂额,亲力亲为,统共才不过二三十万人马,士气降落,如同一盘散沙。白日里苦战固然惨烈,前后不过个把时候,雄师断不至搏斗一空,兵将死伤之余,大半作流云散,被对方趁乱掳去,赚得盆满钵满。太白镇将表情极其卑劣,正咬牙切齿之际,一亲信偏将在帐外求见,没好气唤出去一问,倒是金翅与明海遣使来请,前去雄师驻地议事。
夜幕覆盖夕照坪,星月交辉,卧龙山与鹿鸣坳灯火透明,兵将枕戈待旦,犹未从白日的亢奋中停歇下来。百万雄师,真正投入厮杀的不太小半,但是胜利是如此畅快淋漓,虽未能纵情,血气血食堆积如山,亦充足高低享用好几日了。不过象兵与十鼎都是久经疆场的老将,多留一个心眼,防备敌军出其不料夜袭,张弛之余,外松内紧,暗中将营盘守得如铁桶普通。
涂瑞镇将咧嘴一笑,挥挥手道:“免礼,军中不必客气……”他回过神,朝观海镇将招招手,魔物雄师豁然分在两旁,观海镇将身躯生硬,一步步踩在棉花堆里,战战兢兢踏上前去,浑身高低如芒刺在背。
金翅镇将打了个寒噤,率先反应过来,仓猝上前躬身见礼道:“部属金翅见过涂将军!”
涂祥镇将定了定神,快步上前,与金翅、太白、明海三将擦身而过,径直步出营帐,迫不及待放眼望去,一轮明月悬于夜空,月光与星光照亮了营盘,魔物雄师尽被轰动,将四下里围得水泄不通。千军万马当中,涂瑞镇将伸开血气神域,如入无人之境,头顶一道血光冲天而起,身后还跟着条讪讪瑟瑟的小尾巴,身前七尺,身后八尺,无人敢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