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魏天帝不知藏身那边,既然管不了,那干脆就不予理睬,落得个清净。袖海道人“呵呵”笑了几声,拂袖回转,心平气和祭炼手中的地界,不为别人所动。
秀禾道人模糊感觉此行已生变数,一定能尽如人意,但开弓没有转头箭,既然恳请浑天老祖脱手互助,动用莫大情面,半途而废实属不智,他呵呵一笑,道:“莫去理睬,你我尽管看着脚下的路,不可差踏错,便无大碍。”
碧蟾子识得这位同道,虽是一具气意化身,却千万不成获咎,他不动声色踏上半步,挡在秀禾道人身前,浅笑道:“大孚道友别来无恙,秀禾道友与贫门路过此界,不晓得友在此清修,冒昧打搅,还望道友暂熄肝火。”
“玄元天”星云深处,秀禾道人与碧蟾子不约而同停下脚步,扭头望向无尽虚空,沉吟不决。碧蟾子心神不宁,屈指掐算半晌,游移道:“星力似有异动,却不知应在那边。”
星云深处,袖海道人正祭炼一处地界,俄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从袖中取出一面“灵犀镜”,抬手抚弄很久,翻腕朝天一招,一点金芒破空而至,没入“灵犀镜”内,化作一缕气意。袖海道人颇感讶异,大孚道友竟不吝耗损元气,将气意渡入“灵犀镜”,定有要事相告。他慎重其事,将手探入镜内,将气意摄在掌心,略加辨识,顿时啼笑皆非。
大孚道人冷冷看了他一眼,碧蟾子乃是浑天老祖祭炼的一宗镇道之宝显化出世,修持数万栽,道行堪比上尊大德,他虽与彼辈不是一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碧蟾子与秀禾道人连袂来访,定有原因。
当初袖海道人见了魏天帝,提示他浑天老祖的气意不成轻动,就此感染上因果,大孚道友以为魏天帝是我辈中人,故此展转托他传讯。碧蟾子与秀禾道人冲着魏天帝而去,这是他的劫数,旁人替代不了,至于事前提示一声,他纵有此心,也鞭长莫及。
大孚道人顺手打劫一缕气意,在指间揉捏半晌,悄悄撒开手,一点金芒冉冉升起,盘桓数圈,倏忽消逝在视野绝顶。送出讯息,他即将此事置之脑后,返身回转地界,持续本身的修持。无有清灵云海互助,大孚道人与袖海道人另辟门路,揣摩出一些祭炼地界的门道,若非道行与日俱增,如何能在浑天老祖羽翼下独善其身,不失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