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流年暗中偷换[第2页/共3页]

六叔羊楼桂见羊摧郁郁寡欢,心生顾恤,主动邀他出去散散心。羊楼桂是家属的异类,他脾气古怪,讨厌迎来送往,热中于打猎,常常几个月不回家,远赴东北荒山野地,在茫茫雪林里纵马奔驰,追逐野猪狍子。

尘封多年的旧事再度浮出水面,固然是尘寰旧闻,事关羊护与东海派,勾起他久违的兴趣,魏十七道:“你且重新道来。”

羊桑桂对儿子不假辞色,罚他禁足半年,锁在书房读圣贤书,以此磨砺心性,悔过改过。河朔羊氏财产遍及河北三镇,权倾朝野,富可敌国,诸房第一看重经商,第二看重仕进,官商勾搭,才气长享繁华繁华。羊桑桂此举摆了然放弃羊摧,不希冀他出人头地,就当没这个儿子,身上多一只虱子,养他一辈子。羊护成为万众谛视标人物,东风对劲马蹄疾,前呼后拥,踏上了前去华山派拜师的旅途,羊摧却郁郁寡欢,整日介粗茶淡饭,身边连丫环都没有,只得一个残废老仆阿福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回想是一条河,他身不由己上溯悠远的畴昔,时隔多年,再度揭开陈腐的伤疤,痛苦和痛快稠浊在一起,呼吸嘎然中断,一颗心却有力地跳动起来。

就如许,羊摧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光阴,雪原,密林,烈酒,快马,篝火,野味,这些占有了他全数心机,将统统不快意都架空在外。

痛定思痛,羊摧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莽撞打动,不懂礼数,冲撞了父亲和叔父,也不至蒙受如此重挞,不待伤好,就锁入书房禁足。这哪是父子,清楚是仇敌!他与羊桑桂长得不像,与羊护长得也不像,之前听人背后指指导点,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垂垂回过味来,“野种”如此,只怕一定是空穴来风。

羊桑桂总算念在十几年的情分上,没有把他赶削发门。

魏十七直接把话挑明,道:“可有玉牌为证?”

二人形貌虽不甚类似,有玉牌为证,杨易当是那背负恶名的不孝后辈羊摧。魏十七缓缓道:“河朔羊氏是北方赫赫驰名的大豪商,买卖遍及河北三镇,权势逼人,富可敌国,传闻羊氏长房后辈羊摧迷恋妖女美色,觊觎家业,勾搭东海派引狼入室,成果满门高低三百多口惨遭横祸,无一幸免。可有此事?”

窝在阴冷潮湿的屋子里,跟着一帮账房先生学做账,这对羊摧没有任何吸引力,他忍不住开口要求父亲,让他跟六叔走,返来必然洗心革面,老诚恳实去账房当学徒。羊桑桂终是心软了,高抬贵手,把儿子交托给六弟,同去东北打猎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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