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到头,羊桑桂有小半年驰驱在外,办理买卖,交友朋友,拜访权贵,隔三差五回魏州城的羊氏老宅住上一阵,养精蓄锐,为年节或祭祖做些筹办。
羊捷忿忿不平道:“他奶奶的,一帮王八蛋,狗屎货,不就会点工夫嘛,老子赶明找人做了你!”但这也是气话,二人固然喝醉了酒,心中另有三分腐败,饮马帮是北方第一大帮,不管黑道白道,谁都不敢惹他们,就算河朔羊氏也顾忌三分,一贯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关于梨香院,家属中传播着一个可骇的传说。好久之前,有一个丫环不堪仆人的责打,在院子里的梨树上投圜他杀,她阴魂不散,夜深人静时,常常垂着双手在四周盘桓,吐出鲜红的舌头,头颈下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若在畴昔,赶上这档子事,他定会一五一十与父亲筹议,但今时分歧昔日,父子反目成仇,你不仁我不义,先把拳经偷出来再说。
这般放荡腐败、醉生梦死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候,或许是几个月,或许是大半年,羊捷才透暴露靠近羊摧的真正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