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使不上劲,刀锋刺破衣衫,擦着肋骨滑过,羊摧被猛力推出,一头扑倒在淤泥中。
羊摧沉声道:“你们是谁?”
统统都昭然若揭,羊摧渐渐站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沫,不再揣着明白装胡涂,一针见血道:“是羊捷让你来的吧?”
他反手握紧短刀。那是他二叔羊梓桂在他十三岁生日时送的礼品,传闻是前朝皇族的保藏,轻巧锋利,能够不露陈迹地保藏在袖中。
一阵熟谙的悸动涌上心头,羊摧从浑浑噩噩中警省,瞳孔收缩,浑身肌肉绷紧,感到到危急近在天涯,就像置身于深山老林,凶悍的野兽正从背后悄悄逼近,随时会建议致命的进犯!
那位来自东海三岛的慕容女人,会不会倚在某个灯火阑珊的角落,焰火长久照亮她的俏脸?那一刻,她又会思念着谁?
芊芊?羊摧心中一动,之前羊捷送给他解闷暖床的歌伎,就叫芊芊。????????????????
阿福叹了口气,道:“大少爷,你要谨慎,东海派把手伸到河北三镇,恐怕不但为肃除潘行舟清理流派,饮马帮是硬骨头,河朔羊氏才是真正的肥肉!”
这都甚么跟甚么!阿福眼皮一个劲乱跳,摆着双手苦笑道:“没有这回事,老奴一贯对老爷忠心耿耿,受命看管梨香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位慕容女人如何找上门来,又怀了甚么心机????????????????,要问她本身才晓得……”
“老何,别弄死他!”一个大族后辈打扮的青年挥着折扇走上前,嘴里骂骂咧咧,显得非常愤恚,“姓羊的,也不掂掂本身的分量,凭甚么跟我争!”
“她是如何找上门来的?”阿福反复嘀咕了一遍,仿佛感觉有些难以答复。
“我是说,当时在千灯楼,另有明天这遭子事,都是羊捷用心安排的吧!”
“是谁?少他妈装蒜!”
一只骨节嶙峋的大手搭上他肩头,一个卤莽的男人喝道:“小子,敢跟我家公子叫板,你死定了!”腥臭的唾沫喷出在他后颈,与此同时,另两个身材彪悍的大汉一左一右逼近前,把他团团围住。
羊摧回过神来,沉吟道:“这位东海派慕容女人是冲着饮马帮潘行舟去的,怎地深夜潜入羊氏老宅,摸到梨香院,还找上了你?莫不是……你跟姓潘的暗通款曲,刚巧被她发觉,一起跟踪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