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显法能抢上前扶住法渡,双手被血湿透,一时竟束手无策,法海长叹一声,伸手在法渡颅顶一拍,收拢伤口止住血流,又往他口中喂入一颗丹药,临时保住性命。他面露愠色,向申元邛道:“观主动手如此之重,当真要与龙象寺撕破脸?”
昙羽子目光扫去,心中为之一凛,考虑道:“那位是观主的弟子李七弦,入门未久,年齿尚幼,另一人是照顾她起居的侍女河喜儿。”
法渡道:“若贫僧没有看走眼,那位‘河喜儿’乃是妖狐成精,人妖殊途,栖凡观属道门一脉,为何收留妖族?”
世人不约而同昂首望去,却见申元邛申观主立于澄心殿前,目视龙象寺诸位高僧,面无神采,也没有请他们入殿奉茶的意义,静候他们道明来意。李七弦见师父出面迎客,遥遥躬身,唤了河喜儿双双退下,昙羽子强撑到现在,总算不辱任务,悄悄松了口气,代为引见来客,说毕立于观主身后,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