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季节转变[第2页/共3页]

以是当大涤子费尽口舌,说甚么“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试图压服他不吝统统代价肃除申元邛,将“道争”扼杀在摇篮里,不管出于公心还是私仇,他都顺水推舟答允下来。对赵壶而言,这一战势在必行,这一战的目标是拿下申元邛,逼问出修持的秘法,假以光阴,能真正执拿幽冥道法。

闻善、觉犁身故道消,圆象被大涤子打落灰尘,气机迷茫,即使留得一条性命,也与凡夫无异,迦阑与赵壶斗得天翻地覆,终是棋差一招,为道法弹压,少了这识途老马,极天看来是去不成了。摆在申元邛面前只要两条路,要么与赵壶硬碰硬做上一场,分个雌雄,要么弃下迦阑一走了之,今后寻觅机遇钝刀割肉,割到只剩赵壶一人,再渐渐炮制他。

申元邛有先见之明,判定放弃反击,一味恪守,赵壶道法深不见底,若没有那一道神通束缚,不遗余力罢休施为,覆掌间足以将下界完整掀翻。但与此同时,他也认识到对方如履薄冰,投鼠忌器,并不敢肆无顾忌脱手,幽冥道法毕竟是恶客,如若不加讳饰,轰动极天之上的正主,“伪庭”和“伪帝”必将透露在天光下,无所遁形。

但但是“道争”迟迟没有发作,他们成为一枚被忘记的闲棋,纵情享用着幽冥之气的好处,而不消支出甚么,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仿佛永久没有绝顶。作为“伪庭”的天帝,赵壶始终保持复苏,能够给他,天然也能够收回,他只是一个牵线木偶,跟着提线翩翩起舞。他并不甘心接管运气的摆布,暗中寻觅机遇,殚思竭虑,试图将幽冥道法真正占为己有,但道法何其高深奥妙,仰之弥高钻之弥坚,赵壶费经心机,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直到青溪子带回一个不测的动静,一处下界离开了他的节制,视道法为仇雠,仿佛昏睡的人一朝醒来,站到了对峙面。“道争”终究拉开了序幕,运气的齿轮开端转动,申元邛第一次呈现在赵壶的视野中,最后他没成心识到局势的严峻性,青溪子被害才真正敲响了警钟,赵壶布下骗局静候对方中计,成果百密一疏,竟让煮熟的鸭子飞了。但他并非全无收成,“破虚妄”虽未能窥得对方的根脚,却模糊发觉,申元邛是执拿道法之人,而他只是倾泻了道法的容器,二者不成同日而语。

鬼域道法虽处下风,却不遑多让,道法相互冲撞,激起无数至妙玄理,赵壶凝神细看,心中又惊又喜。明显道行赛过对方不止一筹,仍未能摧枯拉朽将其击溃,他终究确认,之前的猜想并非错觉,为了申元邛一人,舍弃万载基业,率金仙杀入下界,看似莽撞,但这统统都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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