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太君被呛的不轻,这殷陈氏这模样平时看着也不像是红杏出墙的人。她顿了顿看向殷相,“是不是你弄错了,我看儿媳,仿佛也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
如玉咯咯笑了两声,抛了个媚眼给殷益谦,“公子存候心,奴家省的。”
老太君感喟了一声,“陈氏,事到现在,你也不消说这些没用的了,你就应当好好安排你的身后事便能够了。毕竟这件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莫非相爷还会冤枉本身的结嫡老婆不成?”
殷陈氏一看殷相这个模样,内心更加活力,因而吐出来的话也更加的不包涵,“是啊,谁准我提莫青柠的名字,归正摆布本日也是个死,那就不如也揭揭你的伤疤好了。”
殷陈氏嘲笑,“对,我赌你不敢杀我,你如果敢杀我,就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来审我,不早就一杯毒酒赐死我了?你还真是个孬种!”
相府当中,又是一番别的风景。
“母亲,儿子感觉你年龄已高,实在是不宜再劳累,依儿子看,这掌家之事,还是交托给五姨娘吧?”殷相慢悠悠的目光在众姨娘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五姨娘身上。
殷益谦内心大喜,“如玉,我瞧你也不是笨拙之人,一会儿如果有人问你和我的干系,你应当晓得如何说吧?”
到底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婆媳,老太君还是感觉有些可惜,她抬眼看向殷陈氏,“陈氏,你另有甚么话要说?老身能满足你的天然会满足。”
殷陈氏瞧着此番风景,直视着老太君,“是啊,我是应当光荣我有一个好母家,才会让你们如此顾忌,不敢杀我,哪像七姨娘,就因为没有母族倚靠,以是白白就义了一条小命,还真是不幸见得!”
殷相审殷陈氏,看起来另有点像三堂会审。殷陈氏此次不死也要脱层皮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老太君听到这个动静只感觉内心五味杂陈,她实在是想不出,殷陈氏常日里也算是恭敬孝敬,如何会做出如此特别的事情。
“奴家细心想了想,殷公子说的确切不错,我们干这行的,所求的不过也就是名和利。奴家半辈子都流落着,也就想有一个居住之所和一大笔银钱。如果殷公子能满足奴家,奴家统统都听您的。”如玉扭扭捏捏,似是而非的说了这段话。
最后这掌家大权还是落到老太君手上,几个姨娘天然是不甘,但是又没有任何体例。
此语一出,合座哗然。自莫青柠身后,殷相在府中下了死号令,谁也不准提莫青柠的名字,违者重惩!这还是莫青柠身后,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提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