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五姨娘面不改色的对身后的雪鸢说道,“去让丫环们搬些桌子凳子,本日我就好好的和各位众管事对账。”
老太君抬了抬眼皮,手里的念珠转个不断,“如何样?五姨娘可都记着这些人了?”
老太君点了点头,“嗯,那劳烦各位移移步吧,我们去院子里说。”
“五姨娘,来,站到前面来,让管家好好的给你先容先容这些管事的。”老太君看了身后的五姨娘一眼,向来没有打仗过这些事件的五姨娘,她但是半分也不看好的。
明天早晨和三姨娘的密谈,她也晓得了这站着的那些是老太君的人,那些是殷陈氏的人,那些是能够拉拢的,那些是能够直接辞掉不消的。以是,对于明天产生的事情,她是绝对的胜券在握。
殷云温和殷云素站的极近,殷云柔一看这架式,嘲笑道,“看来之前还是我看低了五姨娘,真没想到姨娘藏的这么深!”
老太君本意就是想让五姨娘在世人面前丢脸,让各位管事群起而攻之,那么这件事情接下来就好办了,她便能够顺理成章的持续收回她的权力。也能够让她的好儿子看看,不是她不放权,而是这女人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老太君明显并不信赖五姨娘的话,冷哼一声,“既然姨娘甚么都会,那就更好办了。那就请各位管事把你们手中的帐本拿出来,和五姨娘仔细心细的查对一下帐本,毕竟之前这一块可都是殷陈氏来管的。”
想想都冲动,五姨娘面色潮红,仿佛想把每一个管事的边幅和名字都紧紧的印在脑海里。
殷相还算是一个公道廉洁的官员,平时也没有收过甚么贿赂一类的。那么这么大一家子人到底是靠甚么经济来源呢?
殷云素用心卖了个关子,但是殷云柔仿佛并不承情,“哼,爱说不说,我但是没那么多的猎奇心。”
这一手教唆之间确切用的好,但是也要因人而异。三姨娘的性子从本质上就是软绵绵的,不会争强好胜,以是听了老太君的话内心并无波澜,仿佛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该做甚么持续做甚么。
出了门,殷云素美眸一扫,管事稀稀拉拉也只要几十人。管家排在最前面,给众位主子行了礼以后就背动手站的笔挺。
老太君看着三姨娘这副模样,内心只感觉有股闷气,出也出不来,吞也吞不去。冷哼一声,“桂嬷嬷,我明天叮咛你告诉府里的管事明天早上来开晨会,你去看看他们都来了没有?如果来了,就把他们全数给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