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开了过来,调头后和奥迪车并排,车窗放下,一个交警伸出头朝我们看了看。
“送了两个金华火腿,另有茶叶,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沈阳阳说。“还是当带领好啊。”
“我军训过。”老邱说。
“好啊,欢迎邱主任做首要唆使。”刘水说。
老邱放下茶杯,“好吧,我就说两句,中心现在对反败北事情非常正视,上个礼拜我去北京开会,大带领都没有好神采,现在情势非常严峻,一些党员干部大搞卖官买官,败北透顶,有的带领干部三妻四妾,这都甚么玩意,畴昔有这么搞的吗?这还是共产党员吗?这是地主军阀。”
老邱抽了一口烟,“我说吧,有甚么事?这交警脑筋不好,03这车牌他看不见吗。”
“我去,来来,下车吧,你这是开飞机。”我说。
“哪有这么巧能碰到赵书记,前面停下。”老邱说。
“你这车拐弯绝对没题目。”沈阳阳说。“我敢给你打赌。”
老邱直接把车开到十字路口,停在两辆警车中间。
“去楼上集会室。”刘水说。
我们落座后,刘水的爹也坐了下来。
“前面路口停一下,我来开。”老邱说。
刘水站起来,“我先说两句,欢迎市委带领来我们办事处观察。”
“那是必须的,谁也不敢追尾。”沈阳阳说。
“邱哥,还是慢点开吧。”沈阳阳说。
老邱下了车后,一个交警冲他敬了个礼,老邱也给他敬了个礼。
“估计是个远视眼。”沈阳阳说。
“没那么夸大,党的干部是没有特权的,党和群众大众是鱼水之情。”我说。
老邱兴趣勃勃,话匣子一开,引经据典,竟然提及包公和海瑞来了,我踢了他一脚,他才把话匣子关上。
“如何听起来,你是在骂我。”我说。
李主任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就是一个秘书罢了,给带领打杂的,没有甚么?”我说。
“邱哥,你还是别开了。”沈阳阳说。
“甚么意义?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走了?”沈阳阳说。
“你如何还开?”我说。
郭书记领着我们上了楼,带我们去了集会室。
“你开?好吧,你只能开一会,如果让赵书记看到了,必定会骂死我。”我说。
“追尾那是不测。”我说。
“你把这当跑车开了。”沈阳阳说。
“这里没有市委带领。”我说,“别那么客气,我们一会就归去了。”
“前面拐弯就到。”沈阳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