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对农夫们道:“大伙儿好好干,照着鲁技术员的话去做,本年的晚稻啊,必然能够歉收的,到时候,大师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他只能寄但愿于这一世能够制止这一次的决口,但是没想到,这一次的决口还是准期到来了,看来,汗青的惯性还是很大的,苏星晖固然重生了,但是他也只是一小我,他能够影响的处所还是有限的,如果他的重生能够制止统统的灾害,那他就不是人了,而是一个神仙了。
苏星晖道:“不不不,你就别谦善了,你讲得真不错,我之前也听过农技专家讲这些施肥技术,你讲得跟他们差未几,如果本年港东村的晚稻歉收了,你要记一大功。”
这一次决口苏星晖宿世当然也是晓得的,不过在这一世他也没法提示啊,他只是崇津县的一个县长,江口市的事情他可管不着,他也不成能精确的瞻望这一次决口,那样的话,他只怕会被拉到甚么研讨所去切片研讨了。
讲完了技术,农技员道:“大师只要遵循我说的去做,本年的晚稻不敢说产量超越一千斤,起码**百斤还是有包管的,当然,不能再下上个月那种暴雨了。”
这个农技员很年青,约莫二十多岁年纪,不过苏星晖听了一下,感觉他在农业技术方面另有实际经历方面都还是很不错的,他面对这么多农夫也不怯场,说话很有层次和逻辑性。
村支书将苏星晖带到了阿谁农技员中间,农技员身边围着一堆人,他正在给大师讲授着如何科学利用化肥的技能。
甚么时候下底肥,底肥利用哪种肥料?甚么时候下追肥,追肥利用哪种肥料?每亩地下多少,如何撒施,他都讲得头头是道,并且说话也是崇津县的口音,非常口语化,让农夫们都听得懂。
八月初,徐副总理第四次来到了江右省观察灾情,七号,长江上游呈现了第四次洪峰,两湖水位持续上涨,已经完整没法承担分洪蓄洪的服从,反而让长江水位更加高涨,频频超越了汗青同期最高水位记载。
看着这些农夫们充满但愿的眼神,苏星晖感觉本身所做的统统都值得了,他点头道:“行,有你们这类心劲儿,你们必然能够过上好日子的。”
苏星晖道:“你讲得很好啊,你是哪个黉舍毕业的?毕业几年了?”
农业方面的环境不错,而崇津县的别的事情也都是欣欣茂发,蒸蒸日上,暴雨畴昔以后,经济开辟区的厂房又都完工了,并且是每天人歇机器不歇,连夜完工,归正这里现在也没甚么住户了,也不存在甚么扰民的题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