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年但是不消交农业税和提留兼顾的,这么多的稻子,收下来全都是他们的支出啊。
陈大爷笑着说:“苏县长,你是不是之前干过这活?”
是以,苏星晖拿着镰刀的架式似模似样。
陈大爷已经八十多岁了,在净堡村是德高望重,以往的开镰典礼,这第一镰都是他来的,但是明天他却主动说让苏星晖来开第一镰,苏星晖赶紧说:“陈大爷,这可使不得,还是您来开第一镰吧。”
来到净堡村,苏星晖见到这里的稻田里一片片的金黄,秋风吹过,一片稻浪起伏,这副气象的确美极了,他站在田埂上近间隔的察看着那些稻子,稻穗非常饱满,并且色彩金黄,稻穗都垂下了头,歉收是必定的了。
陈大爷走路都有一些颤颤巍巍的,他说:“苏县长,你看我这老寒腿,在田里站不住了,再说了,我们能有明天的日子,都是你带来的,有甚么使不得的?你不开第一镰,没人有资格!”
苏星晖道:“另有,之前粮食部分打的白条,也都要兑现,不能让农夫一年到头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却换不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