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总理点头道:“这真是不成思议,完整看不出是同一张床了,你的技术真不错。”
南总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回锅的腊鱼,这腊鱼是用二十斤摆布的大青鱼腌制的,肉质坚固肥厚,在腌好熏黄晒干以后,切成小块,用酒糟在了坛子里,糟了一段时候,这是上一次苏文军佳耦从上俊县来都城的时候带来的。
明天这回锅的腊鱼是用油略微把腊鱼煎黄以后,放入生姜、大蒜头、干辣椒、花椒等作料回锅炖熟,略微收干汤汁便可,因为这腊鱼是用酒糟过的,别提有多香了,很好吃,也很开胃。
南总理点了点头,他又看着苏家的院子道:“你家这个院子可真不错。”
南总理竖起了大拇指道:“妙技术!”
苏星晖请南总理、小刘和保镳小彭在餐桌旁坐下,然后他们一家人也都陪着在餐桌旁坐了下来。
南总理哑然发笑道:“你说的是真的?”
南总理道:“没事,明天好不轻易偷跑出来一天,我们也该随心所欲一天了,要不然下午就又得遵循他们说的来了,明天这菜好吃,开胃,星晖,你给我再盛半碗饭吧。”
南总理道:“这就是这张床本来的模样?”
苏星晖道:“这是买这套院子的时候本来的仆人附送的一张旧床,是我修复的。”
南总理道:“哦,这就是獬豸啊?这个我晓得,传闻是法律公道的意味,当代宫殿里养了这类异兽,碰到赃官贪吏,它就会用角把赃官贪吏顶倒在地,然后吃进肚子里。”
南总理道:“我也只是在书上看到过獬豸的名字,雕镂成这个模样的,我还没见过,我看这些小兽的形制都差未几,为甚么你就能辩白出来呢?”
苏星晖在国粹上的博闻强记,和在这文物庇护方面的丰富知识,让南总理赞叹不已:“星晖啊,你还真是能文能武,样样都提得起放得下啊,我看仿佛就没有你不会的东西。”
南总理的一碗饭吃完了,苏星晖道:“总理,我再给您盛一碗吧。”
牛牛道:“我爸爸这几每天天在这里捣鼓这些瓦片,他另有一个木工间,他常常早晨在那边做木工呢。”
南总理饶有兴趣的在储物间里听苏星晖给他讲这些小兽的来源和那些瓦当图案上面的斑纹的含义,苏文军也坐在了中间听着,而牛牛更是坐在了小马扎上,双手托腮,出神的听着。
牛牛大声说:“南爷爷,我爸还会做瓦工,做木工呢。”
苏星晖点头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