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晖道:“汪鸿程走到那里,骗到那里,并且胃口越来越大,他跟田晓涛合作,你感觉他能骗多少钱?”
姜朝阳道:“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阿谁汪鸿程的套路我清楚得很,他每到一个处所行骗,必定是会当众演出的,而他当众演出,必定是要聘请本地的媒体的,到时候我天然能探听到他演出的地点,我会去现场戳穿他,然后写文章质疑他的。”
苏星晖也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喝了一口茶。
姜朝阳瞪着眼睛道:“谁说我不敢了?我只是感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值得罢了!”
想到这里,苏星晖笃定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有再说话。
两人出了门,找了个公用电话,给章斌打了电话,章斌传闻苏星晖到江城来了,天然是欢畅不凡,他问清楚了处所,这处所他前些天还跟姜朝阳一起吃过饭,他晓得如何走,便说最多数个小时就到。
姜朝阳笑道:“你以甚么身份谢我?”
过了一会儿,姜朝阳停止了大笑:“你知不晓得?几年前我跟你年纪差未几大的时候,也跟你的设法差未几,一腔热血,我也把本身当作是社会的知己,我指导江山,挥斥方遒,恃才傲物,目无余子。”
姜朝阳也喝了一口茶,这时,他才发明,杯子里的茶已经被他喝干了,他正筹办提起茶壶续水,苏星晖提起了茶壶,给他续了水。
“那你跟他有甚么过节?”
苏星晖晓得,姜朝阳说得很有事理,能够说他对这件事情背后的东西看得很透,他点头道:“就算现在我们不能扳倒他,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垮台的,现在我们只要禁止他从我们湖东骗钱就行了。至于你的文章能不能颁发,我想的话,应当是能够颁发的。”
“阿谁时候,我持续在《湖东日报》上颁发了好几篇有影响力的报导,成为了江城名记,但是,也获咎了很多人,不晓得被多少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厥后,《江城都会报》建立的时候,报社说我是闻名记者,新报纸建立需求我如许的骨干,就把我调到了新报纸。”
“但是谁不晓得呢?这就是看我不扎眼,要一脚把我踢开,我在《江城都会报》每天就是报导一些店主长,西家短的屁事儿,固然我还顶着个江城名记的头衔,但是我晓得,我现在屁都不算一个,我都如许了,你还让我去戳穿汪鸿程的骗局,你还让我去获咎田晓涛?”
苏星晖哈哈一笑道:“我这点谨慎思,还是瞒不过姜师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