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曹先生张大嘴:“还、另有这些说法?”我笑着说这只是一小部分,另有更多。
我说:“当然能,实在很多时候都是客户本身太贪,或者供奉出错,不守忌讳,邪牌固然邪,但也都是阿赞徒弟以高深经咒加持监禁过,很多客户戴后都没事。”曹先生从床上弹起来,说为甚么另有那么多客户出事呢。
我对曹先生讲了泰国佛牌的服从,奉告他正牌、阴牌、和邪牌的辨别。曹先生让我讲讲那些请到手后就敏捷成愿的客户案例,我心想,那些出事的、反噬的不能坦白,免得今后再落客户抱怨,因而就先挑两三个没出事的讲讲,又说了出事的,此中包含北京玩摇滚的“牛逼乐队”和阿谁搞行动艺术的魔杖。
我只好笑笑,说并没那么激烈,不过或许那传授有呢。曹先生坐在行军床上,又寂然躺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出错啊,出错!这叫艺术吗?哪个雕塑家混到这个境地,另有甚么脸见人,还拿甚么出人头地!”